“虧你還是讀書人,你惹了我,我定你敗名裂。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一品丞相麼?做夢罷你!”
被劈頭蓋臉地罵,謝墨言著紅腫痠痛的臉頰,瞧著被氣到炸的模樣,竟也覺得十分可。
比起從前那個死守規矩的刻板端莊樣,此刻倒是鮮活靈多了。
謝墨言眸中含笑,儘量安的緒道:“是我的錯,方才我一時間難自抑。給你賠禮了,莫氣。”
“坐下一道吃火鍋罷?難道你就不好奇,我此刻邊之人來自何?”
“不過……你這般聰慧,想必已猜到了罷。”
謝墨言慢條斯理坐下,出手掌朝葉窈做出一副邀請的姿態。
可葉窈未理他,冷著臉嗤笑道:“還能來自何?自然是太子的人了。”
“太子派人盯著我的府邸,也因蕭景琰罷?”
“你們不也好奇,我家寒門小戶,是如何攀上堂堂豫王世子的麼?”
“的確是很好奇,我倒有些意外,二弟非但未像前世那般失蹤,反而活了下來,還了蕭景琰的心腹。”
“那一半鹽礦蕭景琰能得,想必二弟功不可沒。他能活到此刻,混到今日的地位,也全仗你幫扶罷?”
“否則他大字不識一個,如何能有那本事?”
“窈窈,這全都仰賴你,你可真個令人捨不得的寶貝呀。”
謝墨言讚歎不已,著葉窈時,滿眼皆是貪婪痴纏。
葉窈聞言便罵他,不罵他還要護自家丈夫的短:“你莫說這般人噁心的話。還有,謝家老二未有你想的那般窩囊廢。”
“他雖不識字,是個人,可他為人正直,比你好了不止一萬倍。你在我面前詆譭他,否則別怪我翻臉。”
葉窈哼了一聲,故意怪氣道:“你不是好奇我家同蕭景琰的關係麼?那你便自個兒猜去罷。還有,你再派人來盯我家,我也不會手。”
“這一世,咱倆只會有一種結局,那便是你死我活。”
“我又未想你死。”謝墨言哭笑不得,
見這般維護謝寒朔,心裡又醋得慌,酸酸漲漲的,飯都快吃不下了。
葉窈子倔,這個他了然。
可他真的在意,在意那三十載的相敬如賓、在意前世一道走過的。
他想說他顧念舊,自然,只對一人。
可本不信他。
葉窈翻個白眼給他,本懶得同他多言,轉便朝外走。
見要走,謝墨言趕忙開口挽留:“這便要走了?陪我吃個飯罷,窈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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