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醫生是為了救死扶傷實現個人價值?現在的時代真的會有人這麼想嗎?
“你是?”
孫正回想了一圈都沒什麼印象,隨口問了句。
自己如果沒印象,對方就算送過禮,充其量最多也只不過是一個可以掛在牆上的錦旗,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人。
“孫大夫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你還記得安義嗎?我們是安義的家屬。當時我們拿著三院的化驗結果,你卻讓我們重新檢查……”
孫正已經到了不快,還以為是來謝自己的,弄了半天是醫鬧。
瘋了吧?在據點裡找事?並且孫正抬頭看了眼安姈,心臟的部位是紅的,心臟病啊。
“我在治療不要打擾我。”
孫正打斷了安姈的話,毫沒注意正被治療的人擺弄著眼睛與口型。
頭頂的裝飾砸了下來,孫正瞬間被砸到地面,腦殼流出了。
斷臂男子驚恐地回頭,卻迎上安姈恐怖的眼神。
“可惜了孫大夫,既然記不起了,你就在下面好好想想吧!”
孫正以及周圍的員終於發現了不對,安姈的這句話明顯來者不善。
他捂著腦袋準備站起,卻發現自己回到了醫院中。
醫院空無一人,窗外很黑,眼前是他的急診工位。
作為中心醫院的急診大夫,夜班基本是要從頭忙到尾的,但眼下的況很詭異,醫院一個人都沒有。
這在醫院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況,孫正了自己腦袋,到有些暈。
是自己最近太勞累了嗎?
孫正有些茫然,正準備坐到自己工位上,卻被後的聲音喝止。
“那是我的座位,看病坐旁邊!”
孫正有些奇怪,回頭卻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人,的座位?醫院裡有這個人嗎?
孫正剛要回那是他的座位,卻發現開口只能發出虛弱地嗚咽聲。
怎麼回事?!孫正著自己的,卻發現自己的意識有些混沌,正在發燒,無力只能讓他倒在邊人的懷裡。
邊什麼時候有人了?!
孫正努力抬起頭,一旁是一個面鐵青的男人,他渾冰涼,眼球渾濁發黃。
“啊啊!!”
孫正想要大逃跑,卻被男人死死地把住,他正扶著孫正坐到大夫的邊。
孫正渾無力,腦袋有些耷拉著,低頭卻看到扶著自己的手乾枯發黑,指尖甚至有蛆蟲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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