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冷冷看著宋薇,跟懲罰宋薇比起來,祖母顯然更重要。
“好,我答應你,現在,告訴我,到底是誰?”
祖母的離世一直是宋棠心中的痛,如今終於有機會揭開真相,無論如何也要知道害死祖母的那個兇手是誰。
宋薇微微垂下眼簾,角勾起一抹狡黠,緩緩吐出三個字:“是母親。”
宋棠只覺腦中轟的一聲,彷彿晴天霹靂,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母親。
那個平日裡對祖母和悅,事事以祖母為先的母親,竟然會是害死祖母的兇手?
宋棠的心像是被狠狠紮了一刀,痛得讓幾乎無法呼吸。
即便對母親也很失,覺得母親不,但是絕不相信的母親賀大娘子會做出這種不要命的事。
謀害婆母可是大罪,按律例是要以極刑的。
“不可能!”宋棠對著宋薇怒聲道。
宋薇慢慢站起:“你不相信,對吧?但,這就是事實,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。”
語氣平靜,卻字字如刀,剜著宋棠的心。
為什麼母親要害祖母?不明白。
“為什麼?”
宋薇悽然一笑,眼中卻帶著幾分快意。
“自然是因為你的母親是個庶,不過是記在了主母的名下,代替我母親嫁進的伯爵府,你覺得你的祖母能看上你母親?”
宋棠只覺得荒謬:“祖母從未對母親表現出任何不滿。”
“那是你以為。”宋薇冷笑一聲,“你好好想想為什麼你從小是養在祖母邊?”
“在你祖母眼中,你母親永遠都是那個低人一等的庶,登不上臺面!”
宋棠不知道是怎麼從祠堂回來的。
這會兒,慕長蕭還沒回來,任由著彩蝶扶著坐到銅鏡前卸妝。
夜深人靜,慕長蕭終於回來了,他練了一晚上的劍,渾是汗,洗了澡後才進的屋子。
他推開房門,宋棠已經睡著了。
見宋棠上的被子已經落到了腰間,慕長蕭角不勾起一抹淺笑。
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輕輕拉了拉被子,給重新蓋好。
床榻上的子睡恬靜,長睫微垂,幾縷髮隨意地散落在白皙的臉頰旁,看著乖的很。
慕長蕭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,發現的眉頭時而微微皺起,睡的有些不安穩,似是夢到了什麼不安的事。
慕長蕭心中湧起一疼惜,不自地緩緩俯下子,在額上輕輕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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