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大娘子眼神一凜,著狠毒:“母親換走了我的兒,還敢讓你誣陷我,那就別怪我翻臉無了!”
宋薇故意裝著害怕的樣子:“母親,你該不會是想讓姐姐死吧?”
“姐姐只是護祖母心切而已,畢竟姐姐自小是養在祖母邊的。若是母親和姐姐好好解釋......”
“住口!”賀大娘子直接打斷了宋薇的話,“什麼姐姐,算你哪門子姐姐,不過是母親不要的棄罷了。”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應該讓死才對,就該死!”賀大娘子眼裡著冷,語氣滿是恨意。
陳媽媽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,從未見過他們娘子如此冰冷狠毒的神。
宋薇心裡暗自得意,不讓宋棠懷孕算什麼,要讓宋棠死!
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容易,原本還編了好些說辭,竟都被宋棠不是賀大娘子親生兒這事兒給打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省得再費舌,宋薇藏起心中的歡喜,面上卻是怏怏的。
賀大娘子站起:“陳媽媽,你回頭找人去查,當年那個婦人到底是什麼來頭,如今人在何。”
陳媽媽連忙應聲:“是,大娘子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“母親,您別太生氣了,可別氣壞了子。”宋薇上前扶著賀大娘子。
賀大娘子轉頭看向宋薇:“你陪我去見一個人。”
“母親,我們要去見誰?”賀大娘子冷冷一笑,“是時候讓你認識一些人了。”
“大娘子!”
“嗯?”
陳媽媽本想阻止,看著賀大娘子皺的眉頭,終究還是忍住了。
這會兒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,哪能管得了別人的死活。
——
這幾日宋棠倒是舒坦,早上不用早起給婆母請安,還因著慕長蕭在家養病的緣故,院的管事兒們都沒來找事兒。
每日花飲茶,與慕長蕭談天說地,投壺下棋,簡直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,日子過得頗為寧靜。
這日午後,宋棠躺在榻上小憩,正想著明日做什麼,就聽見彩蝶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。
“大娘子,明日您要進宮參加皇后娘娘的賞花宴。”
宋棠猛地睜開眼,從榻上坐起來,向彩蝶:“賞花宴?皇后娘娘,對,我倒是忘了這茬。”
宋棠了太,皇后娘娘的賞花宴,來的都是京中貴婦,免不得又是一番爭奇鬥豔。
“彩蝶,你去將我那件雲錦織繡的華服取出來,第一次以侯府夫人的份進宮,不能太過隨意,但也不能過於張揚。”
彩蝶應聲去準備。
慕長蕭“傷”未愈,不能陪宋棠,但為防萬一,讓宋棠這次帶著紫霜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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