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還未明,竟有梭梭的雨聲。慶王還在夢中,門外就響起了急切的喊聲,“屬下有急事求見王爺……”
慶王被聲音吵醒,神不悅,但也立刻反應過來,定是有大事。
“王爺?”側的慶王妃也被吵醒,如今懷六甲,最是容易到驚嚇。慶王手了慶王妃的肚子,放緩了語氣,“你先歇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
慶王書房。
空氣中是嚇人的死寂,來人是慶王的心腹彭九,雖說方凌等人也是慶王的親信,可終究比不得彭九親近。
聽彭九稟報完軍火失竊,慶王竟然沒發火,可這比發火還要可怕。
慶王先是在腦裡閃過無數個人影,是方凌?還是周海?這兩人幾乎知道他所有的計劃,尤其是周海,兵營就是給他督管的,那日兵營被毀,他甚至人都不在,實在是可疑。
良久,慶王才發話,他咬牙道:“你去查查方凌和周海,尤其是周海!”
“那軍火的下落……”彭九小心翼翼的抬頭詢問。
慶王憤怒的轉,衝著彭九怒吼道:“找!就算將景國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!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彭九說完就要走,又被慶王喊住,“等等。”
“王爺還有何吩咐?”
“你傳話給永平,就說本王要見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今日是臘月初一,離過年還有二十幾天,慶王一定會在除夕之前有所作!一想到這裡,景安樂順手將手裡的棋子又扔回了棋盒裡。
“公主怎麼不下了?”坐在對面的沐萍疑道。
景安樂一把拉住沐萍的手,“不下了,隨我去個地方。”
今早下了好大一場雨,宣殿的臺階淋的的,連著門檻都是沾了雨水。沐萍收了傘,只見景安樂凝神著那尊大佛。
“參見公主!”來人是那日為林妃取藥的僧人,他一如既往的靈,恭敬又諂。
景安樂照例上了三炷香,慢悠悠道:“濟泉師傅呢?”
“濟泉師傅早課後,便被永平公主請去頌唸佛經了,說是為南疆王祈福。”僧人如實道。
偌大的南疆難道沒有會念經的師傅?景安樂心中暗諷,又問,“濟泉師傅經常去永平公主宮裡唸經嗎?”
“回公主,這倒是第一次。”
這僧人已經做了景安樂的眼線,自然事無鉅細,認真報備。
“那濟泉師傅可有什麼異常?”
“循規蹈矩,並無異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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