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名宮人匆匆過來,站在門口角落,眼神焦急的注視著裡面。
這一幕,恰好被景安樂的餘瞥見,這人知道,正是永平公主邊的人。
“陛下,既然祭拜已,現下是該去迎親了。”太后緩緩出聲,面上雖帶著笑,心裡卻不大舒服。
這樁婚事完全是助長了景風遙的羽翼,先前還想把方凌的兒塞給景風遙卻被景安樂當眾攪黃。
就算秦知畫和楚明月要為皇子妃,太后也是不喜,心中暗忖,定要想些法子使他們離心離德才好。
“母后說的對,擺駕正合殿。”景帝道。
一行人正準備往外頭走,那宮人便不著痕跡的往永平公主邊湊,並在耳邊低語,只見神一變,當即向太后稟告。
“母后!”永平在太后耳邊輕聲道。
“怎麼了?”太后腳下一頓。
“萊麗子有些不適,永平需得回去瞧瞧。”
太后眉頭微皺,心中雖有些不悅,但還是故意擺出慈的樣子,“既如此,你便回去吧,好好照顧萊麗。”
與永平公主又不是親母,看似親近,實則各有盤算,自然也不會真的在乎萊麗的安危。
永平公主福謝過,匆匆離去。
景安樂看著離去的背影,面上神微,皇兄果然做的極好,利用萊麗分散永平公主的注意力,朝著景風遙去,兄妹二人默契的對視一眼。
景帝也未多言,帶著眾人繼續前往正合殿迎親。
未時一刻,鼓樂聲起。
雖說秦知畫和楚明月都是側妃,可這並不是因為二人份低微,恰恰是兩人家世相當,又都擔得起正妃之位。
一個是將軍府嫡,姑母又是故去的先皇后,另一個是丞相府嫡,其母亦是族出,封誰為正妃都是輕慢另一方,於是景帝發話,誰先生下長子,便即刻立為正妃。
因此雖說是側妃,卻依舊是按照正妃禮制進行。
正合殿前,日早已鋪滿漢白玉石階,折出粼粼暈。
文武百靜候兩旁,而景帝則領著景風羽站在大殿門口,後站著太后,景安樂,景風羽以及諸位后妃貴人。
景風遙並未親往將軍府和丞相府,而是派屬帶著彩輿前往迎娶,他要做的便是在大殿等著。
宮外。
秦知畫和楚明月分別告別父母兄長,皆在婢的攙扶下進了轎子,轎子四角懸著素雅的艾草香囊,由八名宮人抬著,緩緩穿過街巷。
一南一北,都往皇宮方向駛去。
轎描金繪彩,流蘇隨風輕,百姓們遠遠觀,都在嘆皇家禮數週全,華莊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