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貴妃雙眼一眯,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,可就是說不上來。
“此事耽誤不得,太醫,你趕對症下藥,我得去稟告陛下才是。”虞貴妃一副慈母模樣。
景安樂看著眼前的虞貴妃,一想到前世,就暗恨。
可自己現在勢單力薄,只有父皇的寵和公主的虛名,朝堂政事,自己也不上手,一切只得從長計議。
“安樂,你先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,我們改日再說。”說完便吩咐阿房:“好好照顧公主。”便匆匆離去。
景安樂坐著,沉默不語,不知在思考些什麼。
當晚,景帝又來看景安樂,更是心疼不已,貴妃在旁假惺惺的關懷:“可憐我們公主,苦了。”
虞貴妃看著珍貴的補品流水般送來永福宮,心裡暗妒,從未見陛下如此疼惜過哪個人,虞貴妃心中憤恨,表面只能裝的微。
修養幾日後。
用過早膳,阿碧如常呈來最的紅公主服飾,興致說道:“公主,花園好些花都開了呢,今日天氣也好,不如去散心賞花。”
景讓不論用何法子,都要把景安樂騙到花園去,阿碧只能照辦,以為景安樂緩和過來了,仍像以前一樣好糊弄。
景安樂雙眼一看到這亮眼的紅,景安樂就想起前世宮門口的鮮,景安樂揚手一掌甩在阿碧的臉上:“本宮做什麼難道要聽你安排?”
這一掌格外用力,阿碧被扇的臉頰麻木,趕跪在地上求饒:“奴婢不敢,請公主恕罪。”
宮人們都嚇壞了,尤其是阿房,因為在昨天之前,公主都很疼阿碧,且公主雖然貴,只會偶爾鬧些小脾氣,從不會打人。
景安樂一腳把阿碧踹到在地上,語氣冰冷,“以後永福宮不許出現紅,你自去暴室領罰十日。”
暴室刑罰嚴苛,好好的人進去出來沒幾塊好皮兒,是宮人們最怕的地方。
阿碧顧不上疼痛,使勁兒磕頭求:“奴婢知錯了,求公主開恩啊。”
景安樂蹲下用力住阿碧的下,突然笑了,指甲輕輕劃過的臉頰,阿碧嚇得瑟瑟發抖,覺得眼前的公主十分可怕,跟從前的景安樂完全不同。
景安樂突然笑了,輕飄飄的說道,“你若再說一句就多加一日。”說完直接把阿碧推到在地。
這賤人死不足惜,要不是留著還有用,景安樂早就將千刀萬剮。
轉而吩咐阿房:“阿房,給我換一素淨的服過來。”
阿房趕從門外進來,一邊觀察公主的臉,一邊去拿裳。
換好服後,景安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有些恍惚,原來自己穿淺竟是如此好看,腰若細柳,肩若削,巧笑倩兮,氣質出塵,簡約卻緻。前世自己套在一堆豔麗的裳裡,真是浪費。
“阿房,好看嗎?”景安樂著自己的臉頰問道。
“好看,沒人比公主更好看了。”阿房真心的說道,但總覺得公主好像變了,以前那麼明,怎麼現在有種淡淡的哀愁。但不論如何自己都會好好伺候公主,讓公主再展笑。
“阿房,去花園吧。”景安樂吩咐道。
“公主是要去賞花?花園風大,您子沒好全,不如改日再去吧。”阿房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前世也是這般,阿碧攛掇自己去賞花,只有阿房一直在邊關心自己,自己卻嫌棄阿房太囉嗦。後來阿房規勸自己,自己還將冷落,最後落個慘死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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