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哥,這裡可真森啊!”一名男子說道。
這時另一名男子回道:“趕的,別磨蹭了,辦完事好回去,老子可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著!”
“放心吧,那子肯定早就被狼給叼走了,也不知道侯爺擔心什麼……”
兩名男子的聲音漸行漸遠,火把的亮也慢慢消失。
蹲在草叢裡的沐萍和葉依凡對視一眼,都明白是信侯府派人過來毀滅跡的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……
信侯府。
果不其然,方家父子剛說完事出來,就有一個家丁急匆匆的來通報:“侯爺,京兆府的於大人來了。”
方凌回頭瞪了方顯達一眼,沉著聲音道:“請於大人到大廳等候,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家丁應聲而去。
“記住我跟你說的話。”
“是,爹!”方顯達自知理虧,低聲回應。
方家大廳。
等到於通海把事說完,方凌也完完整整的瞭解了事的始末,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兒子的過錯有多大。
“於大人!”方凌的聲音不怒自威,他畢竟從一品侯爵,輕輕喊一聲,於通海都覺得力極大,也只能聽他說下去。
“犬子頑劣,是我管教不嚴,可今日下午已經放那子出府了,怎麼?那子還未歸家嗎?”
方凌畢竟是場的老狐狸,語氣輕鬆,說完還輕輕的抿了口茶,好似這並不是件什麼大事。
倒是於通海心裡知道這老傢伙是不會把人出來的,可栗從已經知道這件事,這個案子也不能沒個了結啊。
但他也不敢明面上得罪方凌,只能賠笑道:“那葉兆平簡直是膽大妄為,居然敢欺上瞞下,下先回去好好肅清此事,只是……”於通海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方凌,繼續道:“今日栗從栗大人也知道此事……”
於通海雖然得罪不起方凌,但要是烏紗帽沒了,就什麼都沒了,至他不能空手回去。
栗從?方凌眼睛一眯,他是知道此人的,正直不阿,冥頑不靈,偏偏陛下還十分寵幸他。
“於大人?你是在質疑本侯嗎?”
“下不敢,下只是擔心這件事要是鬧大的話對侯府百害而無一利啊!”於通海趕拱手道。
方凌知道他的意思,思慮一番才開口道:“明日,我會讓犬子親自到京兆府去!於大人你可要好好審理啊!”語氣頗威脅意味。
於通海聽了心中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,至這樣他不會落個包庇權貴的罪名,栗從萬一查訪,也有個代,他謹小慎微道:“下明白。”
看著於通海出去,方顯達才從後面出來,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,“爹,我真要去京兆府嗎?”
方凌本想草草了事,奈何半路殺出來個栗從,要是被參一本,這事兒怕就大了,方凌著大門道:“明日走個過場罷了。”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保下方顯達的。
翌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