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寧郡主這話說的客氣,當然不願把事鬧大,牽扯自,可意思大家都明白,這是部矛盾。
“慢著!”景風遙率先開口。
嘉寧郡主心中咯噔一下,臉上難得出了諂的笑容,對著景風遙道:“諸位都累了,不如先讓他們回去。”
“姑姑莫不是忘了,兇手還沒有查出來呢!”
聽到這話的寇舒然,不由自主的握了嘉寧郡主的手腕,此刻心中十分忐忑。
“是啊,姑姑,本宮的侍方才已經去查驗,本宮已然瞭解,只是這真兇的確的出人意料啊!”景安樂先是盯著嘉寧郡主,而後又看著寇舒然。
寇舒然年紀小,此刻的心早已經七上八下,頭也低的厲害。
可景安樂並不打算放過,一步一步的走到寇舒然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幕後兇手就在這府裡,而且就在我們之中。”
嘉寧郡主護心切,語氣也咄咄人起來,“公主!”
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臉又變了變,“無憑無據的事,公主可不要說。”
景安樂看著嘉寧郡主從一開始的從容到如今的面目猙獰,不由得笑起來,袖子一甩,從容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高貴冷豔,仿若一個王者。
“姑姑莫急,本宮還沒說兇手是誰,姑姑這般激做什麼!”景安樂輕笑道。
嘉寧郡主一時語塞,只能不滿的看著景安樂。
“沐萍,你來說。”
“是。”
沐萍聽到景安樂發話,便一五一十的道來:“奴婢方才在這名奴婢房裡搜出了許多財寶。”一邊說一邊將首飾放在地上。
“財寶收買人心,可如何知道這兇手是誰啊?”人群中不知誰問了那麼一句。
“的確如此。”沐萍一邊說著,一邊從那首飾堆裡拿出一個紅寶石戒指,那戒指在燈的照下愈發輝煌。
景風遙看到這枚戒指,頓時反應過來,他一把奪過那枚戒指,看了又看,才語氣冰冷道:“姑姑,旁的不說,可這枚寶石戒指卻只有郡主府才有的啊。”
“此乃當日藩王進貢,父皇便將這戒指親賞了給姑姑。”
景風遙這話就差直接說真兇是嘉寧郡主了。
這下眾人也是驚呆了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紛紛猜測起來。
嘉寧郡主也是驚呆了,不由自主的向寇舒然去,可這會兒寇舒然也是一臉茫然,這枚戒指母親雖給了,卻視若珍寶,只會在重要節日佩戴,怎麼會賞給一個下人呢?
於是寇舒然搖著頭,苦苦哀求道:“不,母親,我沒有做這樣的事,此事與兒無關吶!”
明明嘉寧郡主只是看著,什麼都沒問,可這寇舒然自己是個兜不住的,竟然語無倫次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