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晚垃圾桶裡的避孕套,他就知道自己在桑晚心中的地位了。
沈白除了喜歡桑晚那張驚豔的臉,更多是桑晚那冷漠天然呆的格,畢竟好看的皮囊隨可見,而有趣的靈魂是萬里挑一。
他將這場當做遊戲,桑晚是他要馴化的獵。
還有什麼遊戲比攻略功,再將馴化自己喜歡的模樣更有趣呢?
就差一步,他就贏了,這場遊戲的最終勝利者只會是自己。
人嘛,鬧鬧脾氣很正常,越鬧就越證明吃醋了。
能讓桑晚這個小白吃醋,足矣說明他功了。
他想,再等幾天也沒關係的。
四年的異地都熬過來了,不是嗎?
除了他,天底下哪會有人花費這麼多時間去征服一個人?
更何況不管是人品,長相,還是家世,對桑晚的意,除了他桑晚不會有更好的人選了。
沈白向來自負,在上也不例外。
他和梁玉珍攜手離開的背影落夜聿眼底,淡淡問了一句:“要換家餐廳嗎?”
桑晚搖了搖頭,“沒必要,他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擰著眉頭,想著畢竟是前任,有必要多解釋一句。
“夜總,在和你領證前我和他就結束了,你放心,我不會和他再有往來,那晚躲著他也並非是餘難忘,而是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,我不想在公共場合和人拉拉扯扯,為別人眼中的笑柄。”
夜聿將擁懷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桑晚在工作中一不苟,其實是個膽小慢熱且自卑的人。
沈白用千上萬次的主,才換來了桑晚一次走向他的機會。
從來不會認為幸福是永恆的,在過程中,的心深充斥著不安,患得患失。
一旦發生痛苦的事,尤其是背叛的事,的第一反應就是離開。
那層自卑包裹著的一顆敏的真心,也是唯一擁有的財富和驕傲。
以後就讓他來守護的這份驕傲吧。
夜聿和桑晚一前一後進了電梯,夜太太和桑助的份之間,下意識將自己當了後者。
夜聿並不著急,他們已經領證,來日方長。
夜聿訂的是環境優雅,風景也很的頂樓,樓頂一共就只有兩桌,空間很大,加上繁花似錦,私很好,也不會被打擾。
梁玉珍挽著沈白的胳膊撒:“白哥哥,我前幾個月就刷到了,這裡果然比網上還,我先陪你試試看,要是味道不錯,下次你帶朋友來一定會驚喜的,你看我對你好吧?”
“小丫頭。”沈白寵溺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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