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松開桑晚，恢復了一貫的表，“這就是你的回答，是嗎？”
桑晚堅定道：“是。”
“那不用談了，十分鐘後，夜氏的價會跌停，引發一堆連鎖效應。”
桑晚雙手握，小臉氣得通紅，“沈白！你怎麼這麼卑鄙？！”
“晚晚，商場如戰場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，在古代，只有活下來的人才配掠奪資。”
他的目落到桑晚的臉上，意思不言而喻，就是勝利者的戰利品。
桑晚還想說什麼，顧名上前一步擋在了面前，他高大的軀擋住了沈白窺視桑晚的目。
他沉穩開口：“沈先生，我家爺不在國，我斗膽代替他問一句，你是否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？”
顧名的話惹來沈白極為不滿，便是夜聿在這和他說話也得掂量掂量，一個傭人也配和自己這麼說話？
“夜氏集團的未來取決於晚晚的態度，桑晚，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，我的辦公室永遠為你開啟。”
顧名替桑晚回答：“沈先生，我就預設你是對夜氏集團宣戰了，商戰一旦開始，便各有損失，希你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。”
說完他看向桑晚，“太太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桑晚臉還有擔心，對上顧名那張令人安心的臉，上的怒意消失了大半，乖乖跟他離開。
上了車，桑晚小臉垮了下來，哪還有剛剛和沈白對峙的兇狠表。
“名叔，對不起，我沒能套到他的話。”
拿出錄音筆，原本是想要套路沈白，導他承認自己對英微下手，但談到這個話題他本不正面回答，來這一趟意義也不大。
顧名看到可憐兮兮的小臉，一臉淡然安著，“太太別擔心，爺在離開前就猜到沈白會使詐，他已經做好了應急措施。”
桑晚猛地抬頭，兩眼亮晶晶的，“真的？聿哥哥做什麼了？”
“自從發現沈白暗中搶走了腎源，爺就知道了他的本，為以防萬一，這些天他讓人暗中調查沈家，現在的那些大公司，有幾家經得起細查的，爺手上已經抓到了沈家的把柄。現在就看爺的態度，是拿把柄和沈白換，還是兩邊一起暴雷。”
桑晚這才明白顧名那句各有損失的意思，原來夜聿做了這樣的準備。
“夜氏是聿哥哥的心，一旦沈白放出訊息，對公司的影響很大，而且他今天就在談合作......”
“太太，既然是打仗，傷亡就在所難免，沈白這樣的偽君子，如果不將他打痛，打服，他會一再纏著不放，夜氏固然會到衝擊和損失，那只是暫時的。”
桑晚不懂，“那票跌了......”
“跌了就會漲起來，你應該相信爺的技，我們的晶片不會有問題，技人員已經介調查，遲早會還晶片一個清白。但沈家那邊的問題就比較大了，稅，挪用公款，還有一系列準備開展，或者正在做的百億專案，一旦被查都要面臨被停工，一天的損失有多大？必然遠超夜氏！”
桑晚沒想到夜聿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，“聿哥哥他一早就做好決定了？”
“是，這十分鐘不是沈白給你考慮的機會，而是爺留給他的機會，就看他要怎麼做了。”
桑晚給夜聿發了一條資訊：【聿哥哥，你想好了嗎？一旦開戰，夜氏也會有損失。】
夜聿回覆：【若戰，我奉陪到底！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