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最後漲紅臉說了一句:“總之不管您拿多支票砸我,我都不會離開他。”
這一番話沒有讓傅謹城生氣,反而有些提心吊膽,怕被自己憋死,臉紅這樣真的不要嗎?
再看小姑娘脖子上還殘留著不痕跡,而他兒子上乾乾淨淨的,誰得深一目瞭然。
正如夜聿說過的那句話,從資料上去了解一個人對桑晚是不公平的。
傅謹城想要喝口水,又怕一會兒這小姑娘裡說出什麼驚天地的話,噴一水就太失禮了,他收回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,沉緩開口:“我沒打算拿支票砸你。”
這句話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更尷尬了,桑晚臉紅得厲害,都不敢和他視線相對,低著頭看桌上的紙巾,小聲道:“抱,抱歉,我電視劇看多了。”
見跟個小鵪鶉一樣的模樣,傅謹城是半個字的重話都說不出口,他還得放緩了口氣:“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?”
桑晚這才重新抬頭,“快到一個月了。”
“那你覺得自己和他能走到什麼時候?”
傅謹城就像大公司的HR,而各方面條件都不符合對方的招聘條件,是命運差錯讓坐到了這,早已經沒有回頭路。
桑晚咬咬牙抬起頭,直視傅謹城的目,“我喜歡他,想要和他共度一生,我知道這很難,除卻我的份和他並不匹配,婚姻生活中也會出現各種矛盾,或許是蒜皮的小事,或許是我沒有預計到的困難,但不管發生什麼事,除了我死,我絕不會放開他的手。”
“我知道這番話在您聽來很稚,事實上我也清楚我的家世就是傷,不管我怎麼說,怎麼做都不能讓您認可我,但我也必須要說出來,這是我的態度。”
“你這丫頭倒是坦誠。”
傅謹城的話聽不出半點喜怒,畢竟這事是他兒子的問題,人家小姑娘也沒做錯什麼。
“如果我非要拆散你們呢?你該知道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,譬如你的家庭,是最好的切點。”
桑晚在桌下的手指扣,小臉一片灰暗,“您要這麼做,那我也沒轍了......”
一副擺爛的樣子,讓傅謹城覺得有些可。
還沒見過這樣的丫頭,明明那麼膽小,卻又直率得讓人討厭不起來。
“你不掙扎?”
桑晚搖搖頭,“叔叔,我在五歲就知道階級的存在,像我這樣的人想要越階級比登天還難,更別說要和您爭鬥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”
那天被告知腎源沒了的時候,就知道,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卑微得和塵埃沒什麼兩樣。
傅謹城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本來還以為是小太型別。
現在才發現桑晚這個姑娘一點都不天真,明明有一雙看世事的眼睛,卻又維持了難得的純粹。
很矛盾糅雜在一起。
一個知世而不世故的小姑娘,怪不得讓自己兒子肖想。
上有一種讓人捨不得傷害的破碎,在看了的家世之後,那本是的扣分項,卻了加分項,讓他莫名憐惜。
“你這是躺又躺不平,擺又擺不爛,將我架在火上烤了。”
桑晚有些驚訝看著他,“叔叔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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