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年了,可以自己挑選伴,爸爸,我做好了和桑桑白頭到老的準備,求你全我們。”
傅謹城頭疼得厲害,他都還沒有說什麼,臭小子將他想說的話全都說了。
看他捂著頭,助理趕將特效救心丸拿過來,還好夫人有先見之明。
“傅董,公司有急事。”
傅謹城起,落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:“你好樣的。”
等進了電梯,助理拿出救心丸,“您要服用嗎?抱歉,以這樣的方式您離開,您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小爺,不要在氣頭上說些傷害彼此的話。”
傅謹城無奈一笑:“你這個人,這藥......”
“是夫人讓我準備的。”
“敢就瞞著我一人?”
傅謹城出了酒店,就看到路邊停著的那輛黑商務車,電車門緩緩開啟。
他那一向注意形象的妻子,破天荒沒有化妝,也沒有搭配好服,穿著晨起的那睡就來了。
一頭的長髮散落在腦後,雖然沒有化妝,卻也擋不住天生麗質的風萬種。
沈清溪朝他微笑,聲音很甜,毫不像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沉穩:“謹城哥哥。”
兩人孕育了幾個優秀的子,為了在孩子們面前樹立父母形象,這樣的稱呼他只在床上才能聽到。
明顯某人是心虛,故意討好他來了。
“虛假的夫妻。”
沈清溪握著他的手腕,“本不想瞞著你,你最近太忙,爸心臟病又犯了,不想你為了兒子的事心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他們同居後,雪兒是我的心腹你又不是不知道,兒子好不容易了凡心,雪兒也是怕他和不三不四的孩子在一起釀大禍,所以就跟我講了。”
傅謹城角浮起一冷笑,“好不容易?”
“怎麼?我說錯了嗎?”
傅謹城語氣不善:“我們都被這個臭小子給耍了!哪有什麼一時興起,分明是蓄謀已久。”
“老公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......”
“他一定喜歡這姑娘久了,這姑娘看著也不大點,說不定他一直在等著別人長大,所以當年我們讓他回傅家他不願意。”
他這一提醒,沈清溪恍然大悟,“這孩子知道家人不會同意這門婚事,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要繼承傅家的家業,反而在夜市努力鬥他的一畝三分地,即便將來和傅家決裂,他也有兜底的資本。”
“不對啊,既然他早就暗人家了,為什麼不早點追求人家?”
傅謹城一臉無奈,“還不懂你兒子嗎?他怕嚇壞了小姑娘,估計是想等著人家年才表白,結果被人捷足先登,他那樣紳士的人,怎麼會強取豪奪,只有忍在心,直到人家分手,他這不學乖了嗎?第一時間就拉人去領證了,吃一塹長一智。”
沈清溪聽到是這個結果,好氣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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