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說過不要家人,我放棄的只是繼承權,大姐能幹,和大姐夫聯姻後,兩......”
“閉!”
傅謹城提到這個話題臉上一片冷肅,“怎麼?你還要將傅家的家業拱手送人?”
傅家並不偏心,他們每個人從誕生那一刻傅家就給他們準備了一筆信託基金,不管男金額都一樣,家裡的產業幾乎是平均分配。
大姐為總公司核心,是傅謹城的得力助手;二姐搞科研的便接手了醫療裝置,生研究公司;三姐子野不束縛,便打理著賭場;四姐管理旗下連鎖酒店和影視公司。
見傅謹城語氣變重,沈清溪過來打圓場。
“小魚兒不是這個意思,你幹嘛對他這麼兇?我和小晚這個孩子相過,雖說家境不好,卻是個善良又聰明好學的好孩子。”
傅謹城不滿道:“善良能當飯吃?過分善良就是愚蠢,這樣的人怎麼坐得穩傅太太的位置?從小沒有經過系統學習,知道麥子和水稻的區別,能說得清楚藍寶石和紅寶石的收藏價值嗎?”
“你說的這些只要給時間,也能掌握。”
“即便是的人可以被包裝,那骨子裡劣質的基因呢?阿聿,的母親曾經自殺過,攜帶著潛在危險基因,一旦發作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夜聿搖搖頭,“爸爸,那只是機率問題,桑桑從小到大了很多苦,表面看著溫,其實骨子裡要強,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,不會那樣做,我敢保證。”
“在那樣的家庭都熬下來了,難道你覺得要是真的嫁到我們家,會比以前過的還差嗎?”
“呵,嫁我們家,你說得倒是簡單,別說是我這一關,你爺爺那裡你要怎麼做?”
傅謹城冷笑:“你以為他會同意你娶桑晚?讓我們傅家淪為別人口中的笑柄嗎?”
“阿聿,這些年我給了你足夠的自由,這件事沒得商量,如果你想要氣死你爺爺,大可跟他說一句讓他全你的話。”
“三個月,和桑晚離婚,別我出手。”
傅謹城眸一片冰冷,罕見用這麼嚴肅的口吻對夜聿講話:“阿聿,我無意去傷害一個小丫頭,這件事也不是的錯,要怪就怪你從一開始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。”
“別妄想說什麼放棄傅家的繼承權,你是傅家人,這個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。”
沈清溪忙道:“你冷靜點,別和兒子說這種傷的話。”
如命的男人在此刻卻沒有鬆,“老婆,並非我故意為難他們,爸的本來就不好,不得刺激,殘忍的事總是要人去做的。”
夜聿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爸爸,如果當初知道回傅家認親,連心的人都不能娶,這個親不認也罷。”
“啪!”
傅謹城拍桌而起,這個作他在董事會做得多,家裡還是頭一次,他不可置信看著夜聿:“你說什麼?”
夜聿比他冷靜理智,“我沒有上傅家的族譜,也並沒有接手傅家的產業,請恕兒子不孝,你們就當從來沒有找回我這個兒子。”
沒想到先劃分界限的人是他夜聿!
“傅夜聿,你以為這次你公司的危機是怎麼度過的?英微看的又是誰的面......”
沈清溪聽他越發過分的話,及時打斷:“夠了!你還有半點父親的樣子嗎?”
傅謹城張了張,最後頹然坐下,頗有些委屈的模樣,“他有當兒子的樣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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