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臉面,左相可要臉面。
兩人本就政見不同,爭鋒相對多年,鬧出這事,左相是賠禮道歉不說,還搭上了自己在上京的幾私宅,才讓寧老將軍鬆了口。
溫越暗暗咂舌,這陸綰綰才被關了半月閉,剛出來就又開始生事。
還有寧素兒,膽量驚人,私生子這事畢竟不是什麼彩的事,敢在眾人面前捅破這層窗戶紙,只為嗆一句陸綰綰。
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哎,罷了,畢竟是為了阿言出頭。
思索了片刻,溫越得出一個結論。
此人雖蠢,但可。
“沈姐姐,別那樣看著我,你不必同我,我爹就是那樣的德行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“不就是多了個‘四哥’嘛,娶我母親之前,我爹也早有妾室,沒什麼的。”
溫越言又止,最終還是收回目,點了點頭。
“哎,說實話,我竟覺得沈姐姐和我那四哥眉眼之間還有幾分相似呢,好像你兩生辰也都在6月,可不是有緣。”
溫越看著對方,突然覺得連眨眼都多餘。
“妹妹還沒吃酒,這就醉了。”
寧素兒尷尬一笑:“我瞎說呢,姐姐勿怪,都怪四哥容貌太過突出,若為子,定和姐姐一樣貌,也難怪陸綰綰那個狼失態至此。”
還未行至正廳,兩人便被一個面生的嬤嬤攔住了去路:“想必這位便是定北侯夫人了。”
“長公主得知方才的事,特意替夫人準備了替換的裳,夫人驚了,奴婢帶您去廂房換乾爽的服。”
“那便有勞了。”
溫越拒絕了寧素兒的陪同,若跟著,豈不辜負某些人的算計。
他瞅見那嬤嬤眼裡一閃而過的得意,勾一笑,漫不經心得跟在後頭。
到了廂房,那嬤嬤命侍捧來:“這是公主特意為夫人準備的,這很襯夫人的。”
說完便恭敬退下。
溫越屏退眾人,只留榴花一人。
他掃了一眼那裳,鳥花卉織金的上襖,配上一條雲煙的子,外套是一件藕荷貂斗篷,還心地準備了一條 同系的昭君套。
布料華貴,甚至還燻過了香。
溫越那件上襖拿來起,放在鼻尖,濃郁的薰香湧鼻尖,可若仔細聞,針腳合約著一發黴般的怪味。
榴破圖住呼吸:“夫人,這服可有不妥?”
“服的棉線是在油中泡過的,一遇熱便會斷裂。”
“啊?那豈不是......”榴花一瞬間也想到了後果,臉上褪去:“究竟是什麼人,三番五次地要害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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