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正巧是趙六值,這幾日他連軸轉,心裡早已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拉過一旁正在打盹的李雲崖,眼神滴溜溜轉,環視一圈,見眾人都在躲懶,低聲音道:“李兄,我告訴你一個發財的法子,你可千萬別往外說。”
李雲崖瞬間來了神,滿臉諂:“趙哥!你是我親哥,什麼法子?”
趙六不放心地又四張了一番,才神神秘秘地開口:“你可聽好了,咱們這位侯夫人啊,人。”
李雲崖嚇的一把捂住趙六的,急道:“趙哥,你可是吃醉酒了,在胡言語什麼?汙衊夫人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他驚慌不已,完全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。
“怕什麼!”趙六一把拉開他的手,那雙綠豆眼裡泛著明的:“你先聽我說,你知道為何這幾日侯爺一直板著臉,還把正院封的嚴嚴實實的嗎?”
“為何?”
“我告訴你,是因為那賤人人被抓了個現行,現如今,那夫還在床上養著呢!”
趙六說的起勁,沒發現李雲崖的眼神已經有些變了:“哦?趙哥,如此辛,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你甭管我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嘖,你怎麼就是不信。”趙六以為是在質疑他。
臉上閃過不耐煩:“我問你,這幾日,你可見侯爺與沈氏同房?”
李雲崖沉思片刻,搖了搖頭:“確實沒有。”
得到了認可,趙六激的一拍大:“這就對了,而且侯爺看沈氏那眼神,你未經人事,你不懂,反正我看花滿樓裡的娘可不是那眼神,反正不是男人看人的眼神。”
李雲崖的眼神越來越冷,原來是這出了紕:“所以這和你方才說的發財有什麼關係?”
“嘶,好端端的怎麼有些瘮得慌。”趙六了後脖頸:“你想啊,這種事侯爺都能忍,這夫一定拿住了侯爺的什麼把柄,侯爺理不了他,那賤婦才能拼死護著他。”
“有好幾次,侯爺不在,我見那賤婦紅著眼出來,侯爺好好的,日日去軍營練,那你說,還能為誰掉眼淚?”
“我看啊,照如今這況,侯爺遲早休了那賤人。”
“那,你想如何?”李雲崖的眼神中此刻已經帶了些憐憫,可惜了,此人夠心細,可沒用對地方。
趙六有些恨鐵不鋼:“你怎麼是個榆木腦袋!”
他一時沒控制住聲音,立刻意識到,急忙捂住,環顧四周見無異樣,才摟住李雲崖的脖子,低,兩人的頭湊在一起:“侯爺和沈氏一定想不到你我已經察覺了真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趁著這事還沒人知道,去和那個夫涉,狠狠敲詐一筆啊!”
“嗯?”
趙六彷彿已經看到了金銀珠寶在向他招手:“你想,他和侯府的夫人,本就是醜聞,這要傳出去了,他還有命活嗎?”
“呵,我覺得你快沒命活了......”
“哎,瞎說什麼,我又沒真想傳出去。”
趙六一臉信誓旦旦:“我找了個好時機!今日侯爺不在,那娘們又去赴宴了,此時房就那夫一人,又正好是你我當值,正是絕佳的時機,此時不去,更待何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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