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是,夫人想的周到,只是這面不易摘下,夫人不如先行。”
沈溪言想起先前假醉玉的事,大約是需要特定的藥水才行,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:“衛將軍自便。”然後轉離去。
溫珣著遠去的馬車,按了按眉心,腔裡積攢的鬱氣化做一聲長嘆。
主子沒發話,李雲崖沒跟上去,他在暗,看著一臉愁苦的主子,自言自語道:“哎,現在怎麼辦?”
夫人突然醒來,讓所有人措手不及。
這以後,主子該如何自。
誰知南樞也沒走,他冷不丁趴在李雲崖耳邊低語:“什麼怎麼辦?”
李雲崖被嚇了一跳,凌厲的掌風著耳邊而過,卻被南樞輕巧躲過。
“好凶呀。”
見李雲崖眯了眯眼,南樞立馬投降:“雲崖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李雲崖白了他一眼。
南樞撇撇:“你還不趕替你家主子準備衛將軍的人皮面,然後通知衛將軍,趕找個人的地方躲起來,讓他最近就別面了,要不然以後兩個衛將軍同時出現,那就有戲看了。”
“主子能願意?”
“你試試不就知道了,言盡於此,我先走一步,侯爺還等著我送東西呢。”
說罷,他足尖輕點,幾個閃就沒了蹤影。
......
日影西斜,華燈初上,東郊公主府別院,昭郡主的及笄禮已經接近了尾聲。
三加三拜之後,昭換上了最後一套吉服,大紅的綢緞襯得姿如玉,明豔不可方。
贊者端著酒呈上,英國公老夫人接過,口中唱祝完畢後遞給昭,昭接了酒,雙膝一彎,跪地將酒水撒開,纖細的手指沾了沾,隨後將其遞給旁的侍。
駙馬常年纏綿病榻,久居瀾滄郡養病,故今日並未出席,此時也只有大長公主從高座上走下,與英國公老夫人互揖道禮。
聽到為郡主取了‘嘉’二字,溫越心裡嗤笑一聲,婉有度,嘉言懿行,到底符合這哪個字了。
想到此,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未喚過阿言道小字綿綿。
榴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額頭滲出薄汗,頻頻扭頭衝正廳門外的方向張。
夫人方才支走了映葉,應當是回去傳話,讓侯爺準備禮趕送來,可這都什麼時辰了,笄禮眼看就結束,可還連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一轉頭,榴花看見自家夫人神態自若,到真的觀起禮了,甚至還邊看邊品著茶,半分不見焦灼之。
隨著昭對大長公主的最後一拜,贊者唱禮,昭被侍攙扶著退下,這算禮了。
本應到此結束,賓客退場,可在昭的強烈要求之下,開始了當眾‘拆禮’環節,長輩給小輩獻禮,本是十分荒謬的行為,可在場長公主與儲君都沒發話,無人敢置喙半句。
過了半響,在眾人的簇擁下,昭換了件更為舒適的霧孺再度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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