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穿著浴袍拖鞋出門,從沒這麼失控過!
該死!
那個人有什麼資格把他攪得如此狼狽,還在薄西朗懷裡翻雲覆被?
他要讓自己滾過來!
他拿出手機,撥打莫南西電話:
“薄西朗最近好像很閒,馬上把他支開。然後,告訴蘭谿溪,小墨生病了,要是不過來,以後永遠別想看小墨。”
大半夜接到電話的莫南西一臉懵,什麼鬼?小爺生病了嗎?
“好,我馬上辦。”
向來是第一把手的他,以最快時間辦完事,同時很完的撥打肖子與電話。
......
蘭谿溪是在接到北苑電話的五分鐘後,趕到薄戰夜私院的。
瞧見男人站在院子裡,一襲白浴袍矜貴冷清,臉黑沉如譚,下意識以為小墨的病很嚴重。
“小墨呢?小墨怎麼樣?剛剛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麼突然生病了?”
薄戰夜垂眸掃著。
人穿著一套木耳邊白套裝睡,並不暴,但直角肩、細手臂、修長的,彰顯著。
似乎瘦了?
和薄西朗在一起幾天,夜夜笙歌?
他冷著臉:“你遲到了,沒有資格見小墨。”
“我一接到電話就趕過來的!由於穿著拖鞋跑,還摔了一跤,不信你看,膝蓋上還有傷。”蘭谿溪抬起,展現傷口。
他可以質疑的任何,唯獨不能質疑對小墨的在意!
人的氣息太過直接,下微抬,滿眼都是焦急。
薄戰夜盯著的傷口,角冷笑:
“在你眼裡,我還不如一個三歲孩子。”
哪怕是自己的兒子,薄戰夜也覺得輸的很懊惱!
“額?”蘭谿溪蹙眉,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薄戰夜收起視線,高冷無反問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