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戰夜繼續填資料。
‘叩叩~’敲門聲響起。
門外,白莞兒姿在保鏢面前,顯得格外渺小。
弱弱說:“夜哥哥,蘭小姐,你們別誤會,我過來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回去後始終放心不下,擔心你們再因為我吵架,就特意找了各個地方的監控,複製出來給你們送過來。
蘭小姐,我和夜哥哥真的是清白的,你別再欺負他了。”
楚楚可憐,真切誠意。
三言兩語,便把蘭谿溪刻畫了蠻不講理,胡冤枉人的惡人。
呵。
這不是赤、果、果打的臉嗎?
蘭谿溪角冷笑,直接怪氣道:
“白小姐,那你可想錯了。
或許你們是沒有發生什麼事,但你的夜哥哥可是你的死去活來,之前還擔心你一個人回去難過,想追出去安你呢。”
“真的嗎?”白莞兒錯愕不已的欣喜目看向薄戰夜。
薄戰夜角狠狠一:“......”
該死的人,不知道說的是氣話!
而白莞兒,本不能讓起半點心思,他道:
“在開玩笑,沒有的事。”
蘭谿溪就不滿意了:“薄戰夜,你怎麼敢做不敢認呢?
和出軌的是你,想去找的是你,我現在幫你說好話,你怎麼否認?
難道你想先哄騙好我,和我繼續結婚,然後再去安,左擁右抱,兩全其嗎?
那對白小姐可太不公平了。
我想,我們白小姐也不願意做暗地裡的人是吧?”
白莞兒很想說,願意願意!
可話沒出口,薄戰夜直接冷厲出聲:
“蘭谿溪,你非要那麼損?
把我描述的一文不值,渣中之渣,心裡才好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