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4章
空氣有點凝滯。
大約三秒,男人低啞好聽的聲音揚出:“比如病好之後,獎勵你上我下。”
噗!
果然!他果然夠直接!
傅溪溪小臉兒通紅,拿起巾拍打水面,濺他一臉水:
“生病了都不正經,我看你慾念過重這病比生病還嚴重。”
薄戰夜拉住小手,挑眉:“的確,可這病只有你是良藥,所以......
薄太太願不願意給我治?”
他的聲音很沙沉,明明是那方面的事,從他口中說出來,卻極其認真,嚴肅。
傅溪溪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呼吸發熱,連同被他大手握著的手腕也跟著發燙,跳。
侷促從他手中出來:“你自己泡,我才不跟你說這些。”
“呵呵。”薄戰夜笑了笑,看著傅溪溪朝外走去的影,緩緩閉上眼睛。
他的皮很白,超乎尋常的白。
窗外有灑進來,似乎都泛起一起白。
傅溪溪臉紅朝外走。
慾念過重是病。
只有能治。
從沒想過這方面的事都能被他說的那麼聽!
這男人要不要這麼會?
“九弟。”突然,一道聲音響起。
傅溪溪剛要開啟浴室門,就過磨砂玻璃看到一抹影走來。
是薄厲霄!
他怎麼來了!
瞬間如熱鍋上的螞蟻,急急忙忙往回跑:“薄戰夜,我躲哪裡?哪裡可以躲?”
邊說,邊找地方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