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左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初八日
遂安在二十三日、二十九日兩次獲勝,城圍必然解除。馬金方面有崔將等人先到,張樨園也可以隨後趕到。婺源、白沙關這一路,幸虧確保無憂。赤嶺的賊軍,也已經退出,歷口一帶無事。我現在招募了一支新軍共三千人,統領是王可升,原是多公的部下,將駐防在東流、建德一帶,萬一江西腹地被賊軍侵擾,好出鮑超軍作為援兵。大約從長江邊到衢州分為三大路,每路需要有守兵二三支,活兵一二支:西路以韋志俊、王可升等為守兵,鮑超軍為活兵;中路以朱品隆、唐義訓、江忠義等為守兵,張樨園軍為活兵;東路您部下可以分為二支守兵,一支活兵。將來劉典為守兵,蔣益澧軍為活兵。這個規模確定之後,再據虛實變化,隨時斟酌排程。現在餉項非常短缺,我奏請仿照江西的先例,辦理廣東全省的厘金,供給江蘇、浙江、江西三省的兵餉,奏疏稿近日就諮送您備案。您那裡如果有關於籌措軍餉的奏疏,也請將這件事反覆申說,期務必辦,這樣才不至於始終困窘。
與李輔堂 同治元年三月初九日
上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十一月十二日寄來的一道諭旨。因為有人奏報江西被賊軍竄擾,命令查明殘破州縣以及遭水旱災害的區域,分別予以豁免或緩徵錢糧,並查明周民、哈爾噶尚阿二員的劣跡。當時就立刻行文布政使司,命令核實商議出詳文,以便據以復奏。又經過兩次寫信與您商議,準備將道年間奏定的兩起攤捐案件,附在查復豁免緩徵的摺子,用夾片陳請豁免。又顧慮到奏定的攤捐有戶部檔案,恐怕布政使司礙難出詳文請求豁免,所以請求您代為擬寫奏片稿。隨後接到您的回信,答應代為撰寫奏片稿。如今時日已稍久,應該立刻復奏了,請您那裡迅速出詳文,大約分為三段:一段陳述被賊軍侵擾及災的各屬縣,分別依據侵擾佔據時間的長短日期、災的輕重,來確定豁免錢糧的數,將去年冬天制定的章程詳細敘述;一段說明九月所定的減免徵收地丁漕糧的新章程只是略確定大綱,稍寬民力,那永久的規定章程,宣告由巡衙署主稿,再行會銜詳細奏報;一段是查核周、哈二員的劣跡。我這裡就依照您送來的詳文略加刪改潤後上奏就可以了。
復沈丹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初十日
剛才接到左帥初二日的信也說:“顧文彩本來不是可以統率多兵的大將之才,如果讓他兼管王德榜的部眾,他的部下會不服而王德榜也不會甘心,似乎應該在戰事平定之後,將王部遣散撤走才妥當。”如此看來,顧文彩不可兼併王軍,大家的意見都相同。而王德榜遭這番脅迫侮辱之後,哪裡適合再居於他人之上呢?我認為王部雖然難以立即撤走,但王道卻不可不早日離開。段道既然合乎輿論,應該請您及早裁定。左帥來信說不敢做越俎代庖的謀劃,並且留給您整頓地步等語,想必已備文回覆您那裡了。
州決不可空虛,王沐一軍縱然不稱輿論之,目前也沒有調開的道理。凡是地方員和士紳,平日怨恨兵勇擾,臨到危急時又百般呼籲求救,到那時想求一個不好的營隊都不可得。建昌既然倚靠黃印山防守城池,那麼一切事應該聽從他的請求。例如招募團練五六百人、撤銷升字營、將蕭萬春換常安之類的事,都請您一一照準。至於極力攻擊紳士黃家駒一事,雖然未必沒有意氣用事的地方,但冠伯遠不及印山,自然應當袒護印山而抑制冠伯。王沐到省城,察看究竟怎麼樣?請告知。
信州防務的各軍沒有很得力的,劉勝祥、段起二人算是其中較好的。我的意思是如果責令各軍進行野戰,那是萬不可靠的;如果責令他們守城,那麼劉勝祥守衛廣信府城,段起守衛廣縣城,顧王兩軍再添數百人守衛玉山縣城,都已經足夠防守了。來信說平江營很不被眾人輿論認可,守城也極為鬆懈疏忽,似乎就可以直接予以裁撤,不必命令他們歸李次青管轄。次青袒護平江勇,執迷不悟。前年徽州戰役,城還沒有被攻破而全軍先行逃遁,其各營營當面稟報、他侄兒致李鴻章的函件稟報,都說次青提前一個時辰出城。如此誹謗主帥,次青不怨恨他們,反而袒護包庇他們。我昨日據實上奏參劾,意圖是與左帥一起裁撤次青部下的平江勇八千五百人中的三分之二。屈道所掌管的一個營,不能再撥歸他那裡了。懇請審察。
整頓軍營隊伍,實在沒有好辦法。我有這個想法很久了,至今未施展一策。李希庵想把安徽綠營兵全數遣散不再補充,另外挑選優良的勇丁補充。這個方法在安徽可行,似乎在江西難行。來信想讓我將兵員流召集到軍營,隨同作戰防守。我並未親臨前線,如果將他們發往其他地方,誰肯照料訓練?稍圖補救的辦法,大約有兩個方面:一是挑選兵丁親自訓練。挑選兵丁中壯不吸片的,召集到您的衙署附近,酌增加口糧,親自訓練。吳瀹齋前輩巡湖南時,曾實行這個方法,選擇牛松山作為教師,如今楊厚庵軍門就是那時訓練武藝最出的人。陳伯陵日前防守吉安,我也囑咐他挑選二百名兵丁認真練。二是選拔將領補充實缺。兵部的銓選班次雖然頭緒繁多,輒違反規定,但由您那裡與我這裡專摺奏請補授,將其不合例制的地方一一宣告,必定能夠獲得批准。如來信所稱善通、韓進春、劉勝祥之類,就請您主稿,會同我的職銜在前一起奏請補授實缺,最能令人耳目一新而鼓舞士氣,不可畏懼兵部的詰問而預先自己手。
復左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十一日
廬州雖然獲得數次勝仗,踏平了城外所有賊軍堡壘,但陳玉仍然死守如故。又聽說偽侍王李世賢、偽對王洪春元渡江增援江北,已經再次攻陷江浦、浦口二城,將進援巢縣、廬州,大約廬州府城難以迅速得手。所幸潁州府城經勝保帥與大吉、蕭慶衍等兩路急馳救援,已在初五日解圍。如果廬州、和州相繼攻下,那麼皖北的四府、四州都歸我所有,大致肅清。李希庵可以派遣大支部隊協助剿辦皖南,可以為您那裡稍稍分散賊軍的力。
眼下江南岸賊軍氣焰正盛,初三日攻陷順安鎮,初五日火燒荻港,初六日佔據舊縣。仰賴鮑超軍秘行軍至銅陵,初七日克復順安,殺賊頗多。然而青、石埭、銅陵、繁昌一帶,近日必定戰爭不休。張凱章軍如果不需要守衛婺源,應當命令他出羊棧嶺攻擊一下石埭的賊軍,效法閣下化板滯為靈活的意思。也懇請您那裡命令凱章出嶺行一次,以破除他瞻前顧後、膠著停滯的見。王德榜軍不適宜歸併到顧將那裡,似乎可以歸併到段道那裡,已與沈丹兄商議了。即問您安好。
復沈丹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十五日
蔡彭兄必須留在江西省,請您主稿連同我的職銜奏。我在初八日奏請欽派大員辦理廣東的厘金,供給江蘇浙江的兵餉。如果得到皇上允准,將奏請委派蔡彭與丁日昌前往廣東經理開局事宜,並考慮委派李瀚章到廣東一行。此外還有賢能的員可以前去的嗎?請斟酌告知。
九舍弟進攻巢縣、和州、含山,就是為了堵下游的賊軍不能上犯廬江、安慶,這是以剿為堵的格局。如果調這支軍隊前往皖南,那麼賊匪可以直接進犯無廬、安慶,而且太湖、宿松空虛,賊軍縱然不圍攻安慶,也可以長驅直竄擾湖北了。鮑超軍在江南也是以剿為堵,與舍弟的局勢相同,都不可調。
王德榜撤回省城,原屬軍營給段道兼管統率,很好很好!我這裡前日奏請商議的事項,與您的辦法不謀而合。
現在賊軍數量很多,輒數萬。軍如果不是大支勁旅,不僅不能進行野戰,而且不能守住營壘,只有守城稍有把握罷了。廣告急,您以劉勝祥二千人為游擊部隊,以王沐二千人輔助,命令他們扼守防守排山等。我認為賊軍如果來攻,劉、王的力量必定不能固守營盤,既無益於廣,又有損於州防務,似乎不很妥當。段道也不是能夠統率劉、王的人,如果王沐尚未開拔走遠,可否收回命,命令繼果營仍守州,勝祥營仍守廣信?恭候您卓越的裁定。我之所以專門指派各軍守城,不要求他們野戰,也不要求他們扼守要地紮營,是深知他們不可靠啊。要想尋求可以在廣信、玉山一帶野戰的部隊,只有指左軍;在州、建昌一帶,只有指鮑軍、蔣軍。
袁州府協互揭的案子,承蒙您命令相關藩司詳細參劾迅速結案,很欣!此後南城縣互揭的案子,我也作了嚴厲批示,不知是否妥當?凡是我批札有不符事理的地方,希隨時寫信告知,甚。
生員生驅逐洋人的案子,恐怕不免有後患。聽說洋人所住之有殘殺孩,接近於採生折割。真正的天主教士,應當不會如此。或許仍是地民假託,事急時就借洋人的威勢吧?
復左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十六日
開化、遂安已經肅清,用兩支兵力進剿新塘邊,杜絕賊軍竄擾廣、玉山的道路,而主力部隊駐紮常山策應各路,兵力不滿一萬而置裕如,極為敬佩欣!東路既已安穩,我已依照您前次來信所示,命令徽州張凱章軍出嶺行一次,先剿石埭的賊軍,與青鮑超軍相互呼應,或許可以化板滯為靈活。發去一批,沒有另給專門札文,不知凱老能否照辦。
沈丹中丞因為廣告急,派劉勝祥二千人、王沐二千人扼守駐紮排山一帶,而歸段道統轄。恐怕無益於廣,而徒然使州防務空虛,剛才已回信詳細商議了。順問您安好。
復李荃 同治元年三月二十四日
洋務本來就難於置,但其本不外乎孔子“忠、信、篤、敬”四個字。篤,就是厚道。敬,就是慎重。信,就是不說假話罷了,然而卻極難做到,我們應當從這一個字下手。今天說定的話,明天不要因為小的利害而改變。如果一定要推舉我這裡主持,我也不敢推辭。將禍福置之度外,只是以不瞭解洋人勢為最大的憂慮。上海如果有深悉洋人勢而又不過於弱諂的人,請邀請他來安徽一行。
上海所出的餉銀,先儘量滿足上海各軍,其次則解送接濟鎮江,再次才到我這裡。壞營劣勇不可不裁撤,民怨和洋人的指責都可以不顧,但必須思量撤去的勇丁萬一滋生事端,我們的力量是否足以制止他們。羽不滿,不可以高飛;訓練不良,豈可出外征戰?縱使洋人譏笑士紳懇求,朝廷諭旨詰問責備,閣下可以回答說是我這裡堅決囑咐不讓出仗。二三個月後各營隊伍極其嚴整,營躍躍試,然後再出部隊痛打幾仗。
閣下此次專門以練兵學戰作為命本,吏治、洋務都放在後面考慮。吳煦擔任海關道這個職位,眼下絕對不可更換。郭嵩燾懷高尚,但他是著述的才能,不是理繁重政務的才能,如果讓他擔任上海海關道,決不相宜。閣下如果摯他而迫切要求,或者仿照黃冕的例子,奏請以道員份歸江蘇提拔補用,而先讓他代理江蘇按察使。得到一個清閒的職位以安頓他的心,收到切磋補益的效果以幫助閣下,或許進退都能從容。否則暫時不要上奏,等他到安徽後,赴上海一行,再商議行止。閣下與郭筠公分別十六年,如果僅僅聽信人言冒昧上奏,將來會多方面棘手,既耽誤郭筠公,又耽誤公事,到時怎麼來得及呢?
我這裡自從十六日克復青後,十八日又克復銅城閘,十九日克復雍家鎮。現在沅弟已經進兵巢縣。如果能攻克裕溪口,那麼淮揚水師駛下時,僅僅需要經過九洑洲一個關口了。只是還需要由您那裡解送二萬兩銀子速速前來,準備給熊、垣二營發放一個半月餉銀,水營添加發放半個月餉銀,都不可缺。
復李希庵中丞 同治元年三月二十八日
。告以可欣到其尤,西江擾竄於至不一賢世李逆侍,仗勝得獲次屢日八十、六十、八初帶一山江州衢在帥左。了清肅有漸逐可北皖麼那,池城失不而幸果如?嗎撐支能還帥阿興都知不,急危況口浦浦江、州揚游下說聽是只。城縣昌繁復克也弟舍季;池城座三平太、埭石、青復克軍超鮑;卡關四山梁西、口溪玉、鎮家雍、閘城銅及以,城三州和、山含、縣巢復克師水同會弟舍九。利順算還運機事日近,軍各邊江長
。案備您送諮錄抄行另,援求出送件信有還日三初月三他。服歎佩欽可深,恙無守堅今至察觀生竹趙州湖。缺短也子銀的米買,乏匱其極然竟項餉,廠粥設開未尚牌石。米合一口小,米合二口大,濟賑放發始開起日六十二於城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