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指揮使。千戶，忙不迭附和，“這些人的罪行，凌遲都不為過，如此痛快……太便宜他們了，侯爺您還是太厚道了……！”
李青輕輕點了點頭，溫和說道：
“諸位請起。”
“是，謝侯爺！”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起，眼觀鼻，鼻觀口，口觀心，跟一個個木頭樁子似的。
李青說道：“來之前，本侯去了布政使司，與布政使深聊過，據本侯所知，遼東布政使。按察使。巡按使……都與衛所吃空餉無關，也從未參與過，以前是，以後更是。”
要讓人真心實意地去幹活，就得了卻其後顧之憂。
這與仁慈與否無關。
果然，聞聽此言，就連李梁的面都大為緩和。
李青適時說道：“該如何就如何，吃空餉的要清除掉，可要是誰為了表面亮，去犧牲衛兵的利益，本侯可不會輕饒。”
“是，下明白……！”
人群忙不迭稱是。
待嘈雜聲停，李青又道：“本侯素來公道，給了馮正一干人等一個月期限，自然也會給你們一個月期限，加上返回衛所浪費的時間……共計兩個月期限，兩個月之後，本侯會挨個考察。排查，明白？”
“明白……！”
“很好。”李青親和道，“諸位若無其他問題，就此回去忙吧，希諸位能如上說的一樣去做事。”
戚繼揮了揮手——“都散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一群人心複雜，同時也大後悔，早知如此，剛才就自告勇了。
奈何已經放棄，這時候再自告勇……難保不會惹得永青侯大肝火。
一行人散去。
戚繼也驅散了隨行而來的京營銳，李如松忙也驅散衛兵。
短短一刻鐘功夫，都司前院就剩下，四個活人，七個死人了。
“李梁。”
“下在。”
李青淡淡道：“之前你只是鐵嶺衛指揮使，只不過兼了一個遼副總兵的虛職，馮正等人不作為，自然與你沒有半點關係。可現在你是遼東都指揮使了，兩個月之後若沒有卓著效果，本侯可要問你的罪了。”
李梁心頭一寒，乾道：“侯爺放心，下定不負您栽培。”
“嗯…，八百鐵嶺衛可留下充作你的班底，儘快讓都司重新執行起來。”李青說道，“你能不能轉正，就在這兩個月了。”
“是，下明白！”
李青又瞧向李如松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說道：“或許，都指揮僉事並不適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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