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全然無視，自顧自說道：“常言道，請神容易送神難。今日放權，明日收權，說著輕鬆，做起來就難了。皇上以這‘一呼一吸’間，來發展大明。富質財富，可呼吸只在一剎間，而放權收權卻非一剎所能完！”
“願聽侯爺高見！！”眾人異口同聲。
“放權與收權同時進行！”
“啊？！”
眾人莫名其妙——這怎麼可能？
“財權下放的好與弊端，你們也都清楚，本侯就不再贅述了。”李青說道，“其實，這件事看似非常複雜且棘手，其實也很簡單，而想要達預期效果，也只有這一個答案——集權！”
“？？？”
眾人更莫名其妙了——不是說好了放權嗎？
張居正拱手道：“敢問侯爺，可是說……過放權的手段，來達集權的目的？”
“張首輔果然是張首輔！”李青頷首，“正是如此。”
張四維不解道：“如何達到這一目的呢？”
“意識形態！”
“？？？”
“也就是人的觀念！”李青換了個說法。
幾人瞭然，可卻不知該如何展開。
李青輕笑道：“答案你們剛才不都說了嗎？”
“我們說的那些可達不到侯爺說的效果。”申時行皺眉道，“還請侯爺再講明白一些。”
李青說道：“軍隊，商會，輿，分稅，法院，律法；聯合在一起是什麼？”
“是……？”
“極致的權力！”李青說。
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張居正。
張居正也不甚理解其中之意，遂看向李青。
李青說道：“軍隊是權力的基石，讓地方吏富紳敬畏朝廷。不敢太過放肆的最簡單方式只有一個——水上演武。一次大炮轟鳴……比十次監察都更令人畏懼！”
“再說商會。朝廷很難能對地方上下恩威並施，可對這些人恩威並施，卻是不難。”
“至於輿就更簡單了，財政權力下放是國策，可朝廷如此的前提是，希地方發展的更好。朝廷是給予了地方財政自主權，可朝廷也可以告訴地方所有人，朝廷如此做的目的。”
“再說……”
“侯爺且慢。”張四維乾笑著打斷，“下對侯爺的論輿，還有些不太明白。”
李青沉了下，道：“正德朝，武宗皇帝推行宗祿永額，並由藩王來發放給自家宗室，你總該知道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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