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熙點點頭說：“據張首輔說，皇上己派錦衛乘蒸汽機車出發了。”
“也好的，這事還真就是海瑞最為合適，而且他做這件事，也能在最大程度上削弱輿論風波。”李寶問，“祖爺爺，您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吧？”
“不是！”李青搖頭，“這是備用方案，我原本的計劃是，藉此事開啟逐步走到天下人面前的程序，不過現在看來，他們還是不太能接。”
李熙好奇問：“要是他們未來也不接呢？”
“由不得他們。”李青說，“我現在能接，不是妥協，而是必要不強，僅此而己。”
李熙更好奇了：“什麼時候才有必要呢？”
“天下人都不好過的時候！”李青說。
李熙茫然。
李寶沒好氣道：“你哪來這麼多好奇？幹好你的戶部主事也就得了，這不是你現在該的心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……
……
十餘日匆匆而過，都進二月中旬了，順天府卻還是沒個暖意。
照樣是雪花飄飄，北風蕭蕭。
哪裡是春寒料峭，分明就是春還沒到。
這日中午，海瑞乘坐用黃包車，攜膳登門拜訪。
之前一別多年，海瑞都沒什麼變化，這次分別不久，海瑞卻是老了一大截。
好似時間突然加速了一樣……
李青吁了口氣，道：“這次是真老了。”
海瑞呵呵笑道：“不能再幹兩年了？”
“你還打趣上我了……”李青失笑搖頭，邀他進屋落座，並燃上火爐，而後為他診脈……
“你這子骨可不太行了，下的有點厲害了啊，”
李青收回手，首說道，“這次之後，就好好過幾日清閒日子吧，你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海瑞悵然道，“想不清閒也不行了啊，力實在跟不上了，再逞強就是誤國誤民了，若不是皇上召見，我都不想來。”
李青：“現在知道讓你來是為的什麼了吧？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是為了給海瑞一個名。”海瑞說。
“可這個名，卻是沒人敢要啊。”
“要不說海瑞命好呢。”海瑞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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