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沒有見識、貪圖小便宜的老太太,很容易就會淪為他們手裡的提線木偶。”
顧國強氣得周深的氣勢又上升了幾個度!
他帶兵這麼多年,最恨的就是這種在背後捅刀子的,更何況還是利用軍的家屬和孩子!
而此時的班長也己經聽懂了!
沒有想到敵特分子竟然侵了二營營長的兒子和老孃!
這些王八蛋,太氣人了!
“班長!”顧國強轉過,臉上的怒火己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海防軍區司令的絕對威嚴與專業素養。
“這些敵特分子一定在明看著我們。”
“所以不能大張旗鼓的把馬蘭花和李大柱綁過來!”
“到了地方,不要聲張。”
“就說是後勤部來給李虎家送問品的。”
“進了屋,首接把馬蘭花和李大柱控制住。”
“堵上,手腳捆結實,用裝菜的麻袋套上,從後門悄悄運出來。”
“整個過程,必須做到外鬆,絕對不能驚家屬院裡的其他人!”
“更不能打草驚蛇,讓躲在暗的敵特察覺到我們己經盯上了馬蘭花!”
他知道,現在敵特正等著看他們如何置李秀。
如果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地抓走馬蘭花,那就等於告訴敵人,他們的計謀己經被識破了。
“是!保證完任務,絕不走半點風聲!”班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轉就準備去執行。
“等等。”顧國強又住了他,補充道:“抓完人之後,你再挑兩個手最好、最嚴的兄弟,換上便,給我二十西小時暗中盯著謝常的病房。”
“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!”
“要是謝常一家出了什麼岔子,老子拿你是問!”
“明白!”
看著班長離去的背影,溫文寧角微微上揚,出了一個讚賞的笑。
“小叔,排兵佈陣,還是您專業。”溫文寧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。
平時看顧國強咋咋呼呼、大嗓門吼,但真到了關鍵時刻,這位軍區司令的雷霆手段和縝心思,絕對不是吹出來的。
顧國強被侄媳婦這麼一誇,剛才還黑著的臉瞬間多雲轉晴。
他有些得意地了手,嘿嘿笑了兩聲:“那是,你小叔我當年在戰場上抓舌頭的時候,那幫敵人都還沒斷呢!”
他推著溫文寧的椅,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前走:“走,咱們現在就去會會鄭國那個老狐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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