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得太過專注,眼睛死死黏在門上,完全沒有察覺到後步步走近的溫文寧。
就在溫文寧的手即將搭上那人肩膀的時候——
“誰在那兒?”
病房裡突然傳出金秀蓮一聲中氣十足的厲喝。
接著,是“哐當”一聲玻璃杯摔碎的脆響。
門外的那個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,渾猛地一,轉就想跑。
可他剛轉過,就正好撞上了走過來的溫文寧。
溫文寧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人的領,手腕用力一擰,反手就是一個漂亮的擒拿。
作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“啊……”
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聲音尖利又悉,溫文寧一聽就認出來了。
手上微微用力,迫使那人仰起頭,另一隻手毫不留地扯下了他臉上的口罩。
一張驚恐。冷汗涔涔的臉了出來。
是趙剛!
溫文寧微微皺眉,語氣聽不出喜怒,只是那雙杏眼沉靜得可怕:“趙醫生,這麼晚了,你在這兒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趙剛疼得齜牙咧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,裡支支吾吾地辯解。
“我就是來看看……看看病房裡的機……有沒有故障……”
“看機?”溫文寧冷笑一聲,聲音輕飄飄的,卻帶著一寒意。
“大半夜的,特意穿這樣,趴在門上看機?趙醫生對工作,倒是敬業得有些過頭了。”
說著,眼神一凜,另一隻手已經迅速奪過了趙剛藏在後的東西。
是一個針管刻度清晰的注,裡面裝著半管明的,在昏暗的燈下,泛著冷冷的。
“這是什麼?”溫文寧著注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是葡萄糖!”趙剛梗著脖子狡辯,臉上強裝鎮定。
“我看老謝頭一天沒吃飯,怕他低糖,特意來給他打點葡萄糖……”
“葡萄糖?”溫文寧挑了挑眉,拔掉針帽,將針尖湊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。
沒有任何甜味,也沒有任何氣味。
但的眉頭卻皺得更了——曾在醫院藥房見過無數次葡萄糖,對那種的粘稠度再悉不過。
這管裡的東西,本不是葡萄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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