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不怕疼。”顧子寒聲音還有些啞,目卻一直黏在溫文寧臉上,怎麼都看不夠。
溫文寧手裡的棉球沾了碘伏,輕輕拭著傷口邊緣:“是不怕疼,差點連命都沒了。”
紗布被一層層揭開,出那道猙獰的刀口。
雖然合得很漂亮,但畢竟是貫穿傷,看著依舊目驚心。
溫文寧的眼神暗了暗,指尖換了一塊乾淨的紗布,作輕。
沒有直接上藥,而是先用指腹在傷口周圍的幾個位上輕輕按。
“這是幹什麼?”顧子寒只覺得傷口周圍原本火辣辣的刺痛,在微涼指尖的按下,竟然緩解了不,變了一種麻麻的。
“中醫理療。”溫文寧頭也不抬,神專注。
“這幾個位能活化瘀,促進芽生長。”
“你這傷口太深,靠西藥癒合得慢,容易留那種很難看的疤。”
的手指纖細修長,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,著淡淡的。
顧子寒是個人,在部隊裡爬滾打這麼多年,皮糙厚,從來沒被這麼細地伺候過。
溫文寧的手很,帶著一讓人安心的溫度。
每按一下,他渾的就忍不住繃一分。
“放鬆點。”溫文寧察覺到手下的僵,抬起頭,那雙杏眼水潤潤地看著他。
顧子寒結上下滾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,耳子泛起一可疑的紅:“媳婦兒,你好香!”
溫文寧愣了一下,這才發現自己為了看清傷口,幾乎快要到他懷裡了。
甚至能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額頭上,帶著一獨屬於他的氣息。
臉頰一熱,卻沒有退開:“我是醫生,你是病人,近點怎麼了?”
“顧團長這是害了?”
顧子寒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,心跳了半拍。
他想手抱,可兩條胳膊上都著管子,彈不得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我是怕我。。。。。。那啥。。。。。。反應,嚇著你。”
溫文寧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像的番茄。
沒好氣地在他完好的肩膀上拍了一掌:“顧團長,傷這樣還不老實!”
“嘶——”顧子寒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溫文寧蹙眉:“到傷口了?疼不疼?”
看眼底有著急,顧子寒眼底滿是笑意:“騙你的。只要是你打的,都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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