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。”溫文寧輕聲應道。
門被推開,顧子寒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已經換下了那沾滿汙和塵土的迷彩服,穿上了一乾淨筆的軍綠常服。
肩章在燈下閃著冷冽的,襯得他愈發英拔。
他手裡也提著一個網兜,裡面裝著幾罐黃桃罐頭和一袋——都是軍區最俏。最稀罕的補品。
他走進來,將東西輕輕放在桌上,打破了房間裡的沉寂,聲音依舊是慣有的清冷,聽不出太多緒:“這些給你補。”
溫文寧看著桌上的東西,又抬眼看向他。
他手臂上的繃帶雪白嶄新,已經理過了。
這個男人,明明自己也了傷,卻還記著給送補品,說到底,確實是個正直可靠的好人。
禮貌地抬了抬角,出一抹溫和的笑:“謝謝顧團長。”
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八卦,輕聲問道:“顧團長,既然答應了要好好相三個月,那有件事,我想問問你。”
顧子寒點頭,言簡意賅:“你問。”
溫文寧直視著他的眼睛,開門見山:“顧團長,你心裡的那個白月,你還喜歡著嗎?”
“我聽說過你和的事,你是不是想用我來忘你的白月?”
“若是這樣,那本就不用相三個月,這個忙,秦箏醫生應該很樂意幫忙!”
來之前,七個把寵上天的哥哥,早就把顧子寒的底細打探得一清二楚。
包括他心裡有個出國留學的“白月”的傳聞。
這件事,與其藏著掖著,不如直接挑破,對對他都好。
顧子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疑道:“白月?”
他的目落在面前人上。
穿著一的小兔子圖案睡,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或許是喝過紅糖水的緣故,的瓣恢復了些許紅潤,在暖黃的燈下顯得格外人。
明明是一副居家無害。乖巧萌的模樣,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帶刺,像一隻瞬間豎起了全尖刺的小刺蝟。
警惕地防備著,又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。
顧子寒的目在溫文寧臉上停留了片刻,才道:“我沒有白月。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。
溫文寧能清晰地聞到他上剛沐浴過的皂角清香,混合著他獨有的。極侵略的男氣息。
高大的影投下的影,幾乎將完全籠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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