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往軍區離婚,被冷麵軍官親哭了》第20章 她頭暈,不宜走路(1)

作者:金筆生花·3個月前

最後幾個字溫文寧說得細若蚊蚋,臉頰早已紅,蔓延到耳尖,像染了層胭脂。

新婚夜,雖然記憶模糊,但實實在在到面前這男人的勇猛。

一整夜,真的毫不誇張的一整夜。

甚至依稀記得,他滾燙的臉頰頸窩,哭著求饒……

顧子寒顯然也想起了那晚,耳尖飛快泛起一抹薄紅,目不自覺毫無瓣上。

瓣因為方才的爭執微微開合,著幾分脆弱,卻又帶著倔強的韌勁。

那晚溫熱的彷彿還殘留在指尖,讓他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,間泛起一

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微妙,帶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,纏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顧子寒沒有直接答應,也沒有拒絕。

那雙深邃得如同寒潭古井的眼眸裡,翻湧著溫文寧讀不懂的緒,像是一團被抑的火焰,在眼底明暗不定。
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沙啞:“我儘量。”

三個字輕飄飄的,又把溫文寧砸懵了。

什麼“我儘量”?

溫文寧剛想追問,一陣強烈的眩暈猛地襲來,眼前陣陣發黑,失過多的後症又來了。

控制不住地晃了晃,腳步虛浮,險些栽倒在地。

顧子寒幾乎是本能反應,長臂一,快速攬住人纖細的腰肢,將整個人穩穩帶懷中。

“砰”的一聲輕響,溫文寧的額頭撞上男人堅滾燙的膛,帶著幾分鈍痛。

鼻尖瞬間被一濃烈的男氣息包裹——那是硝煙的凜冽。腥的灼熱。汗水的鹹,混著淡淡的皂角清香,霸道而強烈,瞬間將拉回了那個荒唐又灼熱的新婚夜。

能清晰地到男人膛下沉穩有力的心跳,隔著薄薄的軍裝布料,一聲。又一聲,沉悶而有力,敲在的耳上,也敲自己的心跳,讓臉頰更燙。

顧子寒傷的左臂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作被狠狠牽,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悶痛,鮮瞬間浸了紗布。

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下意識收了手臂,將懷中輕得像羽一樣的人護住。

就在這氣氛曖昧到極致。幾乎要凝固的瞬間,“砰!”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
秦箏端著一個放滿消毒用品和乾淨紗布的醫療盤,站在門口。

臉上原本掛著恰到好的擔憂和急切,可在看清眼前相擁的一幕時,所有神瞬間凝固。

顧子寒將那個地圈在懷裡,低頭看著的眼神,是從未見過的專注,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。

而那個溫文寧的人,整個人都靠在他懷中,姿態親暱得刺眼,像株攀附的藤蔓,牢牢佔據了他的庇護。

秦箏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微微抖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難堪。

剛剛還因為聽到“離婚”二字而竊喜,以為自己苦等多年的機會終於來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