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滾燙,急切地碾著的瓣,舌尖蠻橫地撬開的齒關,長驅直,掃著口中的每一寸甜。
溫文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弄得措手不及,只能被地仰著頭,承著這暴風雨般的親暱。
他的呼吸重得嚇人,噴灑在的臉上。頸間,燙得渾發。
“唔……”溫文寧雙手無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,手指抓了他軍裝的領口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顧子寒的大手捧著的臉,指腹糙的繭子磨蹭著細膩的,帶起一陣陣戰慄。
他吻得太深,太急,彷彿要將這段日子在醫院裡的擔憂。恐懼,還有那無數個日夜抑的思念,全部在這個吻裡宣洩出來。
空氣中的溫度在極速攀升,充滿了獨屬於兩個人的氣息。
良久,顧子寒才稍稍鬆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兩人鼻尖相,呼吸纏。
顧子寒的眼睛紅得厲害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媳婦……我想你。”
溫文寧大口著氣,脯劇烈起伏,那張平日裡清冷甜的小臉,此刻佈滿了紅暈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意。
手了顧子寒堅的膛,嗔怪道:“想什麼想,天天在醫院不是見著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顧子寒捉住的手指,放在邊咬了一口,眼神有些委屈。
“在醫院只能看,不能,那是活罪。”
溫文寧被他這副賴皮樣逗笑了,剛想說什麼,顧子寒忽然低下頭,湊到耳邊,溫熱的氣息直往耳朵裡鑽。
“媳婦,你之前在醫院說……我沒廢。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,帶著一故意裝出來的試探和不確定,像個討糖吃的孩子,又像個設下陷阱的獵人。
“是不是真的?”
溫文寧被他問得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。
這男人,剛才在車上裝得一本正經,原來腦子裡一直都在琢磨這事兒!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溫文寧瞪了他一眼。
想用醫生的專業口吻來掩飾自己的窘,“檢查報告你也看了,神經反正常,只要好好休養……”
“我不信報告。”顧子寒打斷,子又往前了幾分,將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。
那侵略更強了。
他看著,角勾起一抹笑,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“虛弱”:“紙上的東西都是虛的,我想……親自驗證一下。”
溫文寧心頭一跳,警鈴大作:“你……你想幹嘛?前三個月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子寒的大手順著的腰線緩緩下,最後停在的小腹上。
作變得輕無比:“咱們的孩子在裡頭,我哪敢來。”
他說著,突然彎下腰,一把將溫文寧打橫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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