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繞到他面前,正要檢視,卻對上男人那雙幽深如狼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哪有什麼痛,分明是兩團燃燒的火。
“顧團長,”溫文寧拿著棉籤,似笑非笑地了他邦邦的:“你這是傷口,還是皮?”
顧子寒一把抓住的手,按在自己滾燙的心口上,角勾起一抹笑:“心,媳婦給治治?”
顧子寒的手掌寬厚滾燙,包裹著溫文寧的小手,掌心下的心臟跳得強勁有力,“砰砰砰”地撞擊著的指尖。
溫文寧臉一紅,想要回手,卻被他攥得更。
“別鬧,還要換藥呢。”嗔地瞪了他一眼,可那眼神綿綿的,毫無殺傷力。
顧子寒順勢在手背上親了一口,才依依不捨地鬆開:“行,聽醫生的。”
換完藥,溫文寧正收拾著醫藥箱,顧子寒卻賴在沙發上沒,眉頭微蹙,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“媳婦,我這一油煙味,還有剛才在食堂沾的晦氣,想洗個澡。”顧子寒指了指背後的傷口,“但這傷口不能沾水,我自己洗不方便。”
溫文寧沒多想,為醫生,照顧病號是本能:“那你去打水,我幫你子。”
顧子寒立馬跳起來:“好嘞!我這就去!”
浴室裡水汽氤氳,暖氣燒得很足,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。
顧子寒坐在小凳子上,赤著上,下只穿了一條軍綠的平角。
溫文寧拿著熱巾,細緻地替他拭著後背。手臂。
熱巾過皮,帶起一陣舒適的戰慄。
顧子寒的目一直追隨著溫文寧。
在暖下低垂著眉眼,幾縷髮被水汽打溼在臉頰上,顯得格外溫人。
“轉過來,前面。”溫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顧子寒轉過,兩條長隨意地敞開著,那極侵略的男氣息撲面而來。
溫文寧的手拿著巾,從他的脖頸慢慢往下。
經過鎖骨。膛,再到腹。
每一下,顧子寒的就繃一分,呼吸也重一分。
當巾過他的人魚線時,顧子寒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扣住溫文寧的手腕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媳婦,別了,再就要著火了。”
溫文寧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這男人的眼神早就變了質,那是狼盯著的眼神。
“流氓!”
溫文寧把巾往他懷裡一扔,紅著臉轉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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