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回到剛才的問題。”顧國強收斂心神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:“你說要在那個死角設伏,但槍械程和穩定的問題怎麼解決?”
“如果槍打不到預定目標,讓敵特察覺了靜,那我們的人就是去送死。”
溫文寧撐著椅扶手,緩緩站起,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一支鉛筆,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,作利落而瀟灑。
“小叔。”
抬起頭,語出驚人:“我有辦法改良現有的狙擊步槍,提升它在溼。大風環境下的穩定和有效程,至能覆蓋到那片灘塗區域。”
“改良步槍?”顧國強先是愣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錯愕,彷彿沒聽清的話,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,像是黑夜中燃起了一簇火焰。
如果這話從別人裡說出來,他定會嗤之以鼻,甚至忍不住罵一句“不知天高地厚”。
槍械設計是兵工廠頂尖專家耗費數年心鑽研的系統工程,涉及材料學。力學。機械構造等諸多領域,複雜到極致,哪是隨口一句“改良”就能做到的?
但這話,是從溫文寧裡說出來的。
顧國強凝視著,眼神漸漸變得深邃,帶著探究,更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期待。
“丫頭,你還懂這個?”
溫文寧沒有過多解釋,只是淡淡一笑,語氣雲淡風輕:“略懂皮而已。”
“其實我五天前已經畫了一份改良槍支的設計圖紙,寄給了林部長。”
“只是時間太短,或許還沒有到林部長手中!”
此時顧國強的心裡,卻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,久久無法平息。
他對溫文寧有著一種天然的信任,這份信任不僅源於是顧家的媳婦。顧子寒放在心尖上的人,更因為他為京市軍區首長,曾接過幾份高度機的檔案。
檔案中記載著幾項讓國家在國際舞臺上直腰桿的尖端研究,橫生醫學與機械力學兩大領域。
技水平遠超同期國際標準,而這些研究的署名,都是同一個代號——“野鶴”。
檔案裡沒有照片,只有寥寥數語的標註:別,思維縝,手能力極強。
這是高階機!
結合溫文寧之前在醫療領域的驚人表現,再加上金教授對近乎推崇的讚賞,甚至曾晦提過“的才華不止於醫學”……
顧國強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測,此刻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篤定。
這丫頭,恐怕就是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“野鶴”!
“好!”顧國強沒有多問一句廢話,沒有毫猶豫,直接大手一揮:“你需要什麼?儘管開口,我立刻讓人去辦!”
“給我三個小時,一個絕對安靜。不打擾的環境。”
溫文寧將桌上的白紙緩緩鋪平,眼神瞬間變得專注,方才那種溫甜的氣息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理。冷靜到骨子裡的工科氣質。
彷彿此刻面對的不是一張白紙,而是亟待攻克的科研難題,“還有……”
一邊說著,手中的鉛筆已經落在了紙上,筆尖劃過紙面,發出沙沙的輕響,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