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槍托在臉頰上的覺,簡直舒服得不像話!
弧度完合頸部曲線,握把的細和防紋理也恰到好。
彷彿這把槍天生就是為他量定做的,無論怎麼調整姿勢,槍口都能穩穩地指著前方,手臂幾乎不到額外的負擔。
而且,那個造型怪異的制退,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。
明明外面颳著六級側風,雨水斜著打在臉上生疼,但槍口卻異常穩定。
風的干擾似乎被降到了最低,那種飄忽不定的覺幾乎消失了。
“有點意思……”張兵喃喃自語,眼中的懷疑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好奇與期待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,冰冷的雨水順著領鑽進服裡,凍得人渾發麻。
但四名戰士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目死死地鎖定著漆黑的海面。
凌晨兩點,正是人最睏乏。警惕最低的時候。
海面上,突然傳來了極其微弱的馬達聲。
那聲音被暴雨和海浪聲掩蓋得嚴嚴實實,幾乎微不可聞,普通人本無從察覺。
但張兵是經百戰的老偵察兵,耳朵尖得很,瞬間就捕捉到了這異常的聲響。
“來了!”
張兵低喝一聲,聲音得極低。
只見漆黑的海面上,幾艘快艇如同幽靈般,悄無聲息地向岸邊靠近。
它們沒有開燈,完全靠著對地形的悉在黑暗中索前行,船在浪濤中起伏,卻行進得異常平穩,顯然是經驗富的老手。
與此同時,岸邊的樹林裡,也悄悄鑽出了幾個黑影。
他們作敏捷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
確認沒有異常後,其中一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電筒,對著海面有節奏地閃爍了三下——三長兩短,應該敵特約定好的接頭暗號!
“果然有鬼!”張兵死死咬著牙,眼中的殺氣瞬間暴漲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這些吃裡外的東西,竟然為了一己之私,背叛國家和戰友,簡直罪該萬死!
他迅速調整姿勢,過瞄準鏡,死死地鎖定了快艇上那個正在掌舵的駕駛員。
距離一千二百米。
六級側風。
暴雨傾盆,能見度極低。
這無疑是狙擊手的噩夢環境,別說準狙擊,就算能命中目標區域,都已經算是萬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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