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聲,拉了拉楊素娟的手,笑著轉移話題:“媽,既然沒坐上專機,那你們是怎麼過來的?”
“這一路肯定很辛苦吧。”
一提及此事,楊素娟立刻來了神。
把剝好的橘子塞進溫文寧手裡,繪聲繪地講起這段“淚史”。
原來被顧國強“拋棄”在機場後,楊素娟一怒之下,讓顧宇軒把家裡的老吉普車開了出來。
兩人生生將八個大箱子塞進車裡,甚至拆了後座才勉強裝下。
這兩位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兩人,就這樣流開車,橫大半個國土,翻山越嶺,才抵達邊防。
“你爸這個書呆子,真是氣死我了!”楊素娟一邊吐槽一邊比劃。
“車半路拋錨,發機冒煙,正常人肯定先找工修車吧?”
“他不!居然拿出紙筆,蹲在路邊算理公式,研究什麼力分析。熱傳導效率!”
“最後還是老孃我,拿著扳手對著發機蓋狠狠敲了幾下,車才修好的!”
溫文寧聽得忍俊不,笑得肚子都微微發疼。
顧宇軒在一旁尷尬地咳嗽兩聲,扶了扶眼鏡,一本正經地辯解:“啊娟,那是理論指導實踐。”
“我算過了,那個位置確實存在接不良的可能,你那一敲,恰好符合震復位的原理。”
“呵呵,那是老孃手勁大!”楊素娟毫不留地拆臺,半點不給自家教授丈夫留面子。
“這還不算最驚險的。”
楊素娟喝了口水潤潤嗓子,眼神里閃著說書人般的興芒,繪聲繪地繼續講起一路的奇遇。
“路過一段荒僻山路時,我們遇上了攔路劫道的賊。”
溫文寧心裡猛地一,手裡的橘子都忘了往裡送,連忙追問:“劫匪?他們手裡有武嗎?”
“有啊,個個攥著土槍和砍刀,凶神惡煞地堵在路中間,張口就要我們留下買路財。”
楊素娟得意地揚了揚眉,瞥了眼旁邊淡定品茶的顧宇軒:“當時我都出包裡的小刀準備上了,結果你爸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。”
“爸下車了?”溫文寧驚訝地看向顧宇軒。
這位文質彬彬的大學教授,難道還藏著一功夫?
“他哪會什麼武功,連只都不敢殺。”
楊素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語氣裡滿是無奈又驕傲,“但他有一張能說破天的啊!”
“他下車後,半點不怕那些明晃晃的刀槍,徑直走到劫匪頭子面前,張就開始‘上課’。”
“上課?”溫文寧愣住。
“對,就是上課!”楊素娟著嗓子模仿顧宇軒的語氣,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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