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衝的腔被極其殘忍的手法首接割開,鮮順著倒吊的一路流淌,將他的頭顱和下方的地面染了一片暗紅。
而在那模糊的腔傷口裡,赫然塞著一張被鮮浸了一半的白紙條。
“放下來。”顧國強聲音沙啞,著抑到極致的怒火。
幾名戰士立刻上前,作利落地將麻繩解開,把李和衝的平放在地上。
顧國強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白的手套戴上,蹲下子。
他強忍著刺鼻的腥味,手探那駭人的傷口中,用兩手指夾住那張被鮮浸的紙條,小心翼翼地了出來。
紙條展開,上面用極其張狂、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黑鋼筆字跡寫著一行話。
“遊戲才剛剛開始,顧司令,你的防線像紙一樣薄。”
這赤的挑釁,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,狠狠在顧國強的臉上。
敵特分子不僅在軍區醫院的眼皮子底下完了投毒,現在又搶在軍區搜捕隊伍之前,將這個潛伏了十年的重要鬼殺人滅口。
他們甚至還故意把擺這樣一副慘烈的姿態,留下這張紙條,就是為了嘲笑海防軍區的無能。
顧國強著紙條的手指骨節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,將整座廢棄碼頭點燃。
“好,很好!”顧國強咬著後槽牙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石頭裡出來的。
“敢在我的地盤上這麼囂張,我倒要看看,你們這群裡的老鼠還能藏多久!”
周法醫圍的戰士們噤若寒蟬,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司令的黴頭。
大家都清楚,線索到這裡,似乎又一次徹底中斷了。
李和衝一死,那些關於通風管道改造、關於敵特潛伏網路的秘,全都跟著他進了棺材。
就在顧國強瀕臨暴走,準備下令擴大搜索範圍,就算把整座山翻過來也要找出兇手的時候。
隨行的一名軍醫周法醫,提著一個木質的勘查箱,快步走到了旁邊。
“司令,請允許我進行初步檢。”周法醫周法醫穿著白大褂,神嚴肅。
顧國強站起,退後半步,冷冷地點了點頭:“查。”
“任何蛛馬跡都不要放過。”
周法醫開啟勘查箱,拿出一把放大鏡和一把細的醫用鑷子,開始對李和衝的進行仔細的檢查。他從頭到腳,不放過任何一傷痕和細節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海風依舊呼嘯。
突然,周法醫的作停頓了一下。
他將臉湊近李和衝那雙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僵的雙手,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他的指甲。
“司令,有發現!”周法醫的聲音裡帶著一抑不住的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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