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文寧沉思之際,一來自外界的、帶著焦急的呼喚,輕輕了的意識。
是顧子寒的聲音。
溫文寧意念一,整個意識便如水般從紫玉鐲中退了出來。
意識迴歸的瞬間,溫文寧長長的睫輕輕了兩下。
“睡”了很久?
在空間裡,覺自己至待了一天一夜,研究圖紙,製作藥丸,忙得不亦樂乎。
可外界,或許才過去了兩三個小時。
顧子寒坐在床邊的椅上,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從早上王主任他們離開後,媳婦就說累了要睡覺。
可這一睡,就睡到了快中午,期間無論他怎麼輕聲呼喚,都沒有半點反應。
他看不見的樣子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出手,用手背去試探額頭的溫度,生怕發燒;
又將耳朵在的口,仔細聆聽平穩卻有些過於沉靜的心跳。
這個曾經在戰場上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鐵團長,此刻卻因為妻子一次過長的睡眠而坐立不安,方寸大。
他上那件故意穿得皺的軍裝襯,已經被他張的手汗浸溼了一片。
就在他幾乎要醫生的時候,他終於覺到,懷裡人兒的呼吸節奏發生了一微小的變化。
“媳婦?你醒了?”顧子寒的聲音有些急。
溫文寧往他懷裡又了,鼻尖蹭過他微涼的頸側,聲音得象浸了水的棉絮:“恩,睡得沉,渾都乏。”
顧子寒心口一鬆,繃的肩線緩緩卸下力道,下意識抬手,指尖輕輕過的發頂。
他看不見,卻憑著本能牢牢圈住,彷彿一鬆手,就會再次陷長久的沉睡。
溫文寧仰頭,指尖輕輕描摹他廓分明的側臉,從眉骨到鼻樑,再到抿的薄,心裡又酸又。
這個男人雙目失明,卻仍拼盡全力護著,連多睡片刻都能慌這樣。
湊到他邊,輕輕印下一個淺吻,像羽拂過心尖。
“阿寒,張。”
顧子寒微怔,還是順從地微微啟。
溫文寧從袖中出那隻白玉小瓶,倒出一顆通碧綠的明目復丹,指尖著藥丸,小心送他口中。
藥丸口即化,化作一清冽甘甜的暖流,順著嚨下,瞬間漫遍四肢百骸。
顧子寒下意識輕咽,眉峰微蹙:“這是……什麼?”
溫文寧聲音放得更,指尖按住他的,不讓他多問:“我之前做的藥,對眼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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