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翻了個大白眼:“洗你個頭!”
男人立刻出了可憐兮兮的神,垂下眸子,一副破碎!
好一幅人破碎圖!
溫文寧最終敗在自己的好之心下。
拿起巾蘸了溫水,踮著腳替他拭。
顧子寒乖乖,任由洗。
其實他每天都有洗的,他知道媳婦乾淨,但是眼睛看不見,真的很不方便。
此時,他雖然看不見,但他能想象的出,此刻的媳婦那甜的泛紅的小臉,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就在溫文寧快要替顧子寒乾淨的時候,突然響起一陣急促又刻意低的敲門聲。
接著,顧國強低了嗓門、帶著幾分急切又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侄媳婦!起床了嗎?”
“小叔叔給你和大侄子送早餐來啦!”
“快開門吶!”
溫文寧手一抖,手裡的巾差點掉在地上。
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漲得更紅,耳都燒了起來,心臟怦怦首跳,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下意識的加快了洗的速度,抿一道的弧線,又慌又窘,想找個地鑽進去。
顧子寒也是一愣。
他手輕輕攬住溫文寧的腰,安地拍了拍,用眼神示意別慌,努力下角的弧度,清了清嗓子,裝作剛睡醒的樣子,沉聲應道:“等會兒,剛醒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坐了起來,替溫文寧理了理頭髮,隨後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服,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。
著得渾發燙的小媳婦,顧子寒的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此時的顧子寒還偏偏捧住的臉,又淺淺的親了一口。
溫文寧聽著門外顧國強窸窸窣窣的靜,又又急,手在顧子寒腰上輕輕掐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。
那模樣又又嗔,顧子寒心尖發,角的幅度更大了。
門外,顧國強提著兩個鋁製飯盒,覺自己像個熱鍋上的螞蟻,急得團團轉。
他昨晚一宿沒閤眼,腦子裡全是鄭國,金秀蓮,李民,馬長安、敵特、鬼......
天一亮就從床上蹦起來,地跑來,結果呢?
大侄子和侄媳婦還在睡!
“咚咚咚!”
他又敲了三下,力道比剛才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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