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培訓的時候講過，那個劑量，給一個年男人注，三十秒之心臟就會停。
溫文寧拿著注，走到了周小翠面前。
顧國強的腳還踩在周小翠的肩膀上。
周小翠被踩得不上氣，但的左手還在不停地拉著地面，指甲在水磨石上刮出了刺耳的聲響。
裡含含糊糊地喊著：“殺……殺了……志剛……我來了……”
溫文寧蹲下。
蹲得很慢！
大著肚子蹲下去這個作本就不容易，何況的腹部左側剛剛捱了一下。
一隻手撐著膝蓋，一隻手握著注，在周小翠的面前蹲穩了。
審訊室裡所有人都看著。
張兵看著。
謝常看著。
顧國強看著。
軍醫看著！
沒有人說話。
燈照在溫文寧的側臉上，白得像一張紙，額頭上的細汗還沒幹，碎髮從耳後垂下來，在臉頰上。
脖頸兩側深紅的指甲印，不斷滲。
看著地上這個渾是、還在掙扎的人。
看著那個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著那張扭曲得不人形的臉。
溫文寧的了，聲音很輕。
“對不起。”
針頭刺了周小翠頸側的靜脈。
推藥！
拔針！
周小翠的搐了一下，然後，的掙扎開始變慢。
拉地面的左手，一點一點地鬆開了，斷裂的指甲和留在了水磨石的隙裡。
的還張著，想說什麼，但嚨裡只發出了一串“咕嚕咕嚕”的氣泡聲。
的眼睛最後看的方向，不是溫文寧，是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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