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，倒了一整杯，仰頭灌了下去。
溫熱的流進胃裡，那從腹部深傳來的舒緩了一些。
又取出一顆保胎的靈藥，含在裡，化開了嚥了下去。
做完這些，扶著洗手檯站了一會兒。
鏡子裡映出的臉，白得像紙，眼睛底下兩團青黑，起了幹皮。
脖子被紗布包紮著，之前挽的丸子頭早就散了，碎髮在臉頰上，一縷一縷的。
淺灰的線開衫左側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，白的打底衫從口子裡出來，上面沾著。
把開衫了下來，疊好放在一邊，只穿著那件白的高領打底衫和深藍的子。
打底衫很，隆起的腹部把布料撐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。
低頭看著那個弧度，出手，輕輕了一下。
掌心上去的時候，左邊那個小傢伙又踢了一腳。
這次踢得比剛才有力。
溫文寧的角了一下。
不算笑，但角確實往上彎了彎。
從空間裡取出一件乾淨的打底和——是之前在空間裡備著的。
寬鬆的款式，正好遮住隆起的肚子。
然後又給楊素娟倒了一杯靈泉水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爬上了自己的病床，側躺著，面朝窗戶。
窗簾還是沒有拉嚴，那條指寬的隙還在。
遠軍港方向的燈還在一閃一閃的，映在海面上，碎滿海的星子。
看著那些碎星子，手放在肚子上，腦子裡轉過了很多東西。
蛇島的航線，三號倉庫，林清舟可能留下的陷阱。
顧國強帶人出發後可能遇到的況。
還有顧子寒，還有顧宇軒！
如果搜救隊調整方向，往東南搜——
如果阿寒和爸順著洋流漂，也是往東南——
如果蛇島上真的有“黑”的據點——
那麼所有的線索，所有的方向，都在往同一個地方匯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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