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看著楊軍才的眼睛道：“上去之前，我得和你們說清楚！”
“登島之後，你們腳下每一步，手的每一樣東西，呼吸的每一口空氣，都有可能要命。”
“黑組織的員都不是一般的敵特。”
“他們在這座島上經營了很長時間，這裡是他的主場。”
“我們踏上去的那一刻，就進了他設好的局。”
楊軍才點了下頭，轉過面向甲板上所有的戰士。
“都聽好了，登島之後，所有行聽溫同志指揮。”
“溫同志讓你停你就停，讓你趴下你就趴下，讓你後退一百步你就給我退一百步。”
“誰敢不聽，軍法置。”
甲板上三十多個戰士齊聲應了一聲：“是。”
溫文寧提著醫藥箱站在船舷邊，看著外面那座焦黃的死寂之島。
海風從島上吹過來，即便隔著防化面的濾芯，可依然能覺到那風裡裹著的不祥氣息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，隔著軍大和，腹部的弧度在寬大的服下的。
張兵走到邊。
“溫醫生，我揹你上去？”
溫文寧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背得嗎？”
張兵了脯：“溫醫生你雖然懷著西個孩子，可加一起也就百十來斤——”
“一百零三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現在一百零三斤。”
張兵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有些。
“那個，我還是能背得的。”
溫文寧沒有接這句話，踩著固定在船舷上的鐵梯子，一級一級地往下去了。
布鞋踩在溼的岩石上，穩住了，左手扶著腰，右手提著醫藥箱。
站在蛇島的土地上，抬頭看了看島嶼腹地的方向。
近的岩石是灰黑的，上面長滿了乾枯的苔蘚。
稍遠一些的地方就是那片焦黃的植被區域了。
矮樹和灌木叢枯萎的枝杈向天空，像是一隻只乾枯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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