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的眼眶瞬間滾燙，滿心都是心疼與愧疚。
“媳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辛苦了。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，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，從嘶啞的嚨裡艱難出，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。
溫文寧看著他，疲憊得說不出話，只是輕輕眨了眨眼。
顧子寒緩緩出手，小心翼翼地將額頭上黏著的碎髮，撥到耳後。
他的手上滿是乾涸的痂，指腹糙乾，到額頭皮時，帶著微微的意。
“此生，我顧子寒能娶到溫文寧，是最大最大的幸運！”
顧子寒的聲音愈發哽咽，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，疼得不上氣。
他無法想象，一個懷著四胞胎的人，是怎麼在這冷的巖裡，獨自撐過這驚心魄的四個小時，完這場不可能的手。
他站在外面，每一刻都是煎熬！
溫文寧輕輕點頭，再沒力氣多說一個字。
顧子寒的手從額頭到臉頰，掌心著冰涼的臉龐。
另一隻手輕輕抬起，小心翼翼地環住的肩膀，作輕得彷彿抱著稀世珍寶。
溫文寧再也撐不住，微微一傾，徹底靠進他的懷裡，額頭埋進他的肩窩。
鼻尖撞上他軍裝上乾涸的殼，邦邦的，扎得鼻尖發酸。
可卻不想，這是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顧子寒將抱，兩條手臂用力將攏在懷中，下輕輕擱在的頭頂。
他能清晰到隆起的肚子抵在自己腹部，裡面還有微弱的靜。
輕輕的，一下一下，那是他的孩子，四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“媳婦，睡吧，我陪著你！”
溫文寧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，早已耗盡最後一力氣，實在撐不住了。
此時，楊軍才走了進來。
溫文寧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。
隨後沙啞的開口：“楊師長！”
“手很功，就是，沒有渡過危險期！”
“你幫我盯著爸的呼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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