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刺的尖刃過他的右臂外側,瞬間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外層的軍裝應聲撕裂,一道鮮紅的線立刻冒了出來!
鮮順著手臂緩緩流淌,滴落在地。
可即便如此,唐雷依舊沒有後退!
他忍著劇痛,反手死死抓住敵特握軍刺的手腕,用盡全僅剩的力氣,兩隻手一起死死按。
絕不讓對方將軍刺回,更不讓那致命的尖刃靠近自己分毫。
這名敵特材魁梧,比唐雷壯了不止一圈,手腕上的力量大得驚人,遠超此刻虛弱的唐雷。
唐雷的雙手不控制地劇烈抖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如同虯結的藤蔓,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落,浸了額前的碎髮。
臉慘白如紙,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。
他快要扛不住了!
迷藥對的損傷太過嚴重,的毒素遠沒有完全代謝乾淨。
此刻他全的力量,連正常人的一半都達不到。
每一分力氣的支撐,都在支著生命。
敵特獰笑著!
“去死吧!”
他一點點往前施,手腕不斷髮力,那柄淬毒的軍刺尖端,正一寸寸朝著唐雷的口近。
距離越來越近,死亡的影徹底籠罩下來。
唐雷的後背,己經死死抵在了冰冷堅的鐵門框上,再也沒有半分退路。
他不能退!
他的後,就是實驗室的大門,門有懷六甲、需要守護的溫醫生,有昏迷不醒的顧宇軒,有高燒未退的顧子寒!
那是他們最後的陣地,一旦退後,所有人都將陷絕境。
唐雷牙關咬,被咬得滲出鮮。
他把全最後一力氣,全部灌注到雙臂之上,死死頂住那把不斷近的軍刺。
哪怕雙臂痠痛到極致,哪怕意識都開始模糊,也絕不鬆手。
另一邊,劉彪己經和對面的敵特扭打在了一起。
劉彪的近格鬥技,明顯遠勝對方。
即便上帶傷,行限,可他出手的每一招、每一式,都狠辣準,招招致命。
他忍著腰側的傷痛,猛地發力,一個凌厲的肘擊,狠狠砸在敵特的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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