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是學醫的，對藥的氣味比一般人敏。”
“斷腸草搗碎之後，草藥的腥苦味再怎麼掩蓋，混在蛋羹裡也會有一意。”
“我聞得出來。”
顧國強的眉頭鬆了一點。
溫文寧又看了顧子寒一眼，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。
“其實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兒？”
“忘了什麼？”
趙小山疑的眨了眨眼睛。
溫文寧攤了攤手：“忘了我能打啊。”
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我折過王麗的手腕，打跑過一群街頭混混，從蛇島上帶著大夥兒走了出來。”
“趙臘梅一個懷著孕的婦人，就算衝到我面前，我也能一隻手把撥開。”
“你們看著我的臉，就自把這些忘了是不是？”
的語氣帶著一點點嗔怪。
鵝黃棉襖的領口襯著白皙小巧的臉蛋，一雙杏眼水靈靈的，嘟了一點點。
怎麼看都是一隻需要被人護在掌心裡的小兔子。
誰能把和“能打”兩個字聯絡到一起？
客廳裡沉默了兩秒，顧國強先開了口，語氣裡帶著三分尷尬：“嗯，確實忘了。”
趙小山誠實地點頭：“溫醫生，不是故意忘的，就是，您長得太，太……”
他“太”了半天也沒“太”出下文來，臉倒是又紅了一層。
太甜，太溫了！
像是一顆糖一樣！
顧子寒在旁邊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語調平平的。
“太好看了。”
“看著就不像能打的。”
溫文寧歪頭看他。
顧子寒面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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