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好好養著吧。”大公主拿出手絹捂著自己的鼻子,強忍著心中的噁心和嫌棄,低聲說道。
哪怕這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看見人家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大公主心裡也覺得慎得慌。
至於心疼?
那是不可能的!
畢竟,弟弟再重要也沒有自個重要。
“二弟,好好保重。”邕王齊新也連忙說道。
“二哥,那咱們就先出去了。”恭王齊澈出一笑容道。
“我就快死了……你們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?”安王笑了起來:“這是被我這副鬼樣子嚇到了?”
“沒有的事兒,二哥你瞧著一點都不嚇人。”齊鈺連忙湊上前去,笑著說道。
“老七你笑這麼開心,是盼著我早死嗎?”安王呵呵笑了起來:“父皇還沒有來呢……你們就這麼走了,怕是不好代。”
“我瞧著二哥你神頭好的,好好養著,一定能好起來。”六公主上前說道,心裡一陣竊喜。
要不是這二哥病得要死了,現在依舊被足在雲宮呢。
“好不了了……我有這神頭和你們說話,是因為我服下了續命的虎狼之藥,我那王妃雲氏當初險些流產,就是服了我
命人開了藥,才保住了孩子,那大夫雖然被死了,可我今日吃這藥,是早就準備好的,能替我吊著命,這時辰一過,我就該去見閻王爺了。”安王笑呵呵說道。
“來人啦,將我扶起來,我要起來等著父皇,他老人家若不來,我會死不瞑目的。”安王一邊說著,一邊出了手。
靠窗站著的小太監聞言,連忙跑了過來,小心翼翼將安王扶了起來。
站在後頭的齊宥見了之後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按理說,這小太監應該守在安王床前,他怎麼跑到窗戶那邊站著去了?
這會兒來扶安王起,這小太監也是有些驚恐的樣子,渾都在發抖。
這是擔心主子死了自己會跟著陪葬,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?
“你們這些狗奴才,還愣著做甚?快點上茶啊。”安王坐起之後,嘶啞著嗓子吼道。
“是。”那小太監應了一聲,連忙讓人送了茶果點心進來。
“喝吧,這是你們在我這喝的最後一杯茶了,以後可沒機會了。”安王說完之後,又笑了起來,只是那笑聲,讓人聽了有些骨悚然。
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僵到了極點。
“怎麼都不喝?怕我給你們下毒嗎
?”安王說完之後,笑道:“你們用銀針試毒即可。”
眾人聞言一僵。
大公主率先端起茶碗來,卻沒有把茶水往裡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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