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雖然讓人把太上皇給寫的那幾首小詩拿來了,不過……以太上皇的文采,那玩意兒只能算是打油詩,而且……畢竟是年輕狂時寫的,聽起來真的有點酸,還稚。
只念了幾句也就罷了。
別說是太上皇了,就連太后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安……安兒……”太上皇連忙轉移了話題。
太后倒是明白他的意思,笑道:“等著吧,安兒要不了多久就該回來了,從前我怎麼沒見你這麼重咱們的小兒子?”
太上皇聞言笑了笑,沒說話。
他說起話來是真的很費勁,有時候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了。
也不是他不重齊安這個子,只能說……長子齊予明很早就被立為了太子,是皇位繼承人,他這個做父皇的,當然要手把手培養兒子。
至於齊安,小兒子嘛,當個富貴閒散的王爺就行了。
可誰能料到,最終登基即位的居然是啟安。
在太上皇心裡,他對兒子們都是一樣疼的。
當然了,那個臣賊子齊予峰除外。
齊安回到宮裡時,天已經不早了,太上皇和太后卻還沒有用晚膳,一直等著齊安。
“兒子拜見父皇、母后。”齊安得知以後,連忙趕去昭宮。
“安兒可算回來了。”太后臉上滿是笑容:“你父皇一直唸叨著你呢。“
太上皇此時正坐在一把特殊的椅子裡,有了這椅子的支撐,他倒也能坐穩,陪著妻兒一塊兒用膳了。
太上皇在那些太醫們的伺候下,已經康復訓練半年多了,雖然還不能下榻走路,但也能做起來自己用膳,只是用筷子時,手沒有那麼利索。
不過,他並不會假手他人,每次都是自己用膳。
太上皇也希自己能早日恢復。
如果一直讓邊的奴才們伺候,那他恢復的只會更慢。
“是兒子不孝,回來的太晚了。”齊安連忙恭聲說道。
“你是皇帝,要的事兒多,今日又是你班師回朝的日子,你忙你的,我和你父皇都不急。”太后笑道。
“兒子真不知父皇母后還等著兒子用膳,倘若知道,肯定會早些回來。”齊安有些疚了。
這天都快黑了,父皇母后一直等著他。
若早知曉,他就不和那些大臣們囉嗦那麼久了。
“都怪奴才,沒有早早稟報皇上。”德盛連忙下跪請罪。
事實上,連他都不知道太上皇和太后一直等著皇上呢。
這也證明,他這個乾元宮的大太監,做的還不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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