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嗜的芒自容璟之的眼底溢位,讓崔氏整個人嚇的僵在了當場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有不斷抖的手洩了的恐懼。
不只崔氏,在場的人幾乎都被容璟之這突然散發出來的凌厲威嚴而震懾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崔氏哆嗦著雙,想要說什麼狠話,卻發現自己竟嚇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容璟之將簡又又護在後,往前走了一步,而這一舉,卻讓崔氏嚇的尖一聲,往後大大退了三步,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俊又令人畏懼的男人:“你別過來……”
容璟之向來在陸家默默無聞,雲嶺村的人只知道陸家的舅老爺不好惹,而今天倒是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三觀,這季容大不聲不響一副病歪歪的模樣,看樣子也不比那舅老爺好欺負啊。
“滾……”
清冷的嗓音自容璟之的裡溢位,冷若冰霜,讓人生生的打了個寒。
崔氏愣了一下,哪怕眼底是濃濃的不甘跟憤恨,卻在聽到容璟之的話後像只驚的小鹿似轉就跑,那速度,活似後有人再追似的。
無人查覺,他盯著崔氏的背影,深邃的眸底深閃爍著一道詭異的芒。
簡又又被容璟之的氣勢所攝,有片刻的怔愣,回神之後忍不住看著逃也似的離開的崔氏砸了砸舌。
什麼時候季容大這麼牛了?
瞧把崔氏嚇的,那模樣就跟見了鬼似的,這可比搬出季爺爺還好使。
容璟之一回頭,對上的就是簡又又那錯愕中帶著些小激,激中帶著些小崇的眼神,眼中的戾氣瞬間煙消雲散了,覺得整個人都圓滿了,臉上的神變得和了起來。
簡單看著崔氏離開,沒有大吵大鬧弄出不可收拾的後果,雖然自家娘被容璟之打了一掌,為兒子的他心裡不好,但也明白自個的娘是什麼子,而且那一掌,容璟之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打,實在是娘說的話太難聽了。
“又又……我……”
簡單疚的看著簡又又,眉頭輕蹙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簡又又對他出一抹釋然的笑容,道:“大哥,你是你,簡三嬸是簡三嬸,你不必放在心上,不過簡三嬸如今知道你在作坊幹活,怕是不會允許的,若實在為難,你還是在家好好溫書,至於那一兩銀子,你我是兄妹,不用那麼見外。”
對簡單,可以大方。
但對於簡家的其他人,想要從這裡拿走一個銅板都是不可能的。
簡單神微微容,心裡說不出的跟溫馨,目堅定的道:“我會跟娘說清楚的,我想留下來幹活。”
只要又又不嫌棄他笨手笨腳容易給他添,他也想做個有擔當的男人,以前只是一味的讀書,都忽視了為男人除了讀書以外還應該承擔的事。
比如家庭的責任。
簡又又見簡單堅持的模樣,淺淺一笑,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唔,只要不變得跟崔氏一樣就行,對於簡單,簡又又就像真的對自己的親大哥一樣看待。
“不過大哥,有些事我得說明,你也跟簡三嬸說說清楚,否則別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……簡三嬸若是真要來鬧事,就讓想想簡四叔的下場,不只只是傷了縣太爺的公子才會得罪縣太爺,當初爺的話想必大家都聽見了,若耽擱了工期影響了他的生意,他同樣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這話本來是要親自警告想要鬧事的崔氏的,只不過容璟之衝在了前頭。
還因為崔氏罵的一句“賤人”而不客氣的扇了一掌,那種盛氣凌人的氣攝,讓恍惚有種季容大不是凡人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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