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完飯洗碗的時候,陸彩雲趁陸逍雲不在,忍不住跟簡又又嘀咕了起來:“你說我大哥是不是缺筋啊,人家百合都主給他服了,他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。”
簡又又笑:“這才多久,雖說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尋找新的,不過這也得因人而異不是,陸大哥這是對負責。”
何況,的事哪有什麼道理可言,說不定有人上一秒失了,下一秒就找到了這輩子的真,陸逍雲看著就不是場老手,簡又又覺得沒跟百合發展起來才正常呢。
陸彩雲眉頭蹙,一臉的凝重:“對負責?那可不行,芳花那人有什麼值得我大哥對這麼鍾的,這麼一個水揚花貪慕虛榮的人,大哥肯定不喜歡了。”
就算曾經再喜歡,看清了一個人的真面目後,也不會再有留,也不同意大哥留。
簡又又看了陸彩雲氣憤的小臉,不說話,卻也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芳華這樣的人,的確不值得任何男人為付出。
頓了一頓,陸彩雲又道:“不行,照我大哥這榆木腦袋,什麼時候才能親啊,再拖下去萬一那百合不願意等了轉手嫁了人,可不得後悔死,說什麼我也得出馬了。”
“你別幫倒忙就行了,說來過兩天去縣城問問莊嬸這百合的為人品如何?”
百合是方家的丫環,家跟方家都是做生意的,肯定會有往來,莊嬸是家的總管,想要了解百合的為人,不是什麼難事,先前已經拜託莊嬸幫著打聽,這麼久過去,應該多多會了解一些。
即便了解不徹,也能讓他們多有個大概,至於一個人真正的子如何,還得靠接,或許彩雲說的對,靠陸大哥自己是娶不上媳婦了,他們可以從旁協助一下。
第二天吃完早飯,陸逍雲便離開了,而作坊的工人,也早早的在那裡幹活,離家前陸逍雲跟簡又又說,等他忙完傢俱鋪這陣子的活,就不幹了,回來幫他們,總不能讓一個姑娘家這麼勞累,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,總不是那麼方便。
簡又又知道陸逍雲心疼他們這麼辛苦,不過覺得出,陸逍雲似乎對打傢俱的熱,否則也不會這幾年收不高,卻還留在那裡。
對師父的重重義是一回事,但若真的不喜歡,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。
就像,喜歡酒,雖然只會調酒,對釀酒不,但憑著這份喜,覺得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。
於是說:“陸大哥你儘管放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咱們家裡現在可是有兩個男人,一般人不敢隨意來欺負。”
就算被欺負了,也不是那種逆來順的人,早晚會加倍還回去。
陸逍雲只是溫的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一上午時間,簡又又便都呆在作坊那邊,看著工人們忙碌的影,陸彩雲負責給幹活的人提來薄荷茶,沒了再回去煮。
趙順媳婦錢氏便在家裡給工人準備午飯,還拉上了村裡的幾個比較實在的媳婦一起幫忙,畢竟這麼多人口吃飯,一個人也忙不過來。
陸母跟聶春花還繼續釀酒。
張虎家,張母也上大錢氏一起,把青梅拾掇起來。
醃好的都拿去了趙順家,幾個媳婦看到那麼多,個個瞠目結舌。
“哇,這麼多,都是中午吃的?”
“又又真大方,今個咱們可都有口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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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,我還從來沒有一頓吃到過這麼多的呢。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激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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