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榮道:“只要有法可依,陛下憤怒那也改變不了,因為漢王殿下手下的那些人屁都不是很乾淨,本不需要栽贓,我們只需要依大明律法辦案,就能合理合規的清理掉他們。”
他既然敢來勸說太子殿下,自然是做足了準備。
當然這些並不是全部。
有些東西,只可意會不可言說。
如到時候陛下回來,太子殿下監國的份是否要出去,那需要慢慢的商討。
又如要是陛下繼續包庇漢王,那麼太子殿下不是不能行唐太宗之舉,封陛下為太上皇。
朱高熾沉思,思考楊榮所言方法的可行。
可行,很高。
到時候只需要隨便讓一個史言在朝堂上彈劾,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案件給刑部和大理寺。
而刑部和大理寺不需要栽贓嫁禍,只需要按朝廷律法辦事,就能將案子辦鐵案。
至於勳貴?
這段時間老二將勳貴給搞的很慘,讓那些勳貴一個個損失慘重,因而那些本就不怎麼支援老二的勳貴更加不會支援老二。
總的來說,此法有著很大的功率。
不過真要這麼做?
他一旦選擇這麼做,那他將再無回頭之路,而且稍有不慎他將萬劫不復。
因他這個行為已經越了雷池,犯到了皇帝的底線,而這足以讓他爹廢掉他這個太子。
楊榮看太子猶豫,道:“漢王殿下以公正廉明鐵面無私為藉口,讓李景隆在東南查案,殿下如今為何不能以同樣的理由,在這應天府查案,還應天府百姓一個朗朗乾坤?
事後陛下本無法問責太子殿下你,因為殿下你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大明,為了大明百姓,而且最主要的是殿下你並沒有任何的違法僭越。”
朱高熾再次沉思。
確實。
他剷除他二弟的人,遵照的是大明的律法,有理有據,合規合法,到時候就算是他爹憤怒,那也無法以此為藉口。
就如如今他二弟讓李景隆在東南抄家滅族,朝堂上沒人敢說什麼,他也不行。
不過他心中依舊很是猶豫。
這倒不是他顧念親,而是他覺太過冒險,如今他還沒有到絕境,甚至是他如今依舊於優勢。
楊榮看太子殿下還是猶豫,道:“當斷不斷反其,真到了絕境,恐怕想要反抗也無力反抗,只能如那案板上的魚,等待最終的命運,又或者是如那李承幹,做出最後的反撲。”
說到這,他站起,道:“如今距離那一日還有一段時間,太子殿下還有足夠的時間思考。”
“臣先暫時告退。”
他躬行了一禮,然後他轉離去,這件事牽扯很大,更是關乎著太子殿下全家的命,不可能短時間做出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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