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小路。
早已離去的張家主,此刻正在和徐家主走在這夜幕下的路上。
張家主從徐家主口中得知關於他離開後的容,然後他道:“這是個機會,我不打算放過。”
徐家主神凝重的說道:“陳家主是個老泥鰍,這個老傢伙肯定會做兩手準備,甚至是已經做了準備,而且陳家基深厚,我可不認為他會為那個。”
大家雖然修煉的年限不一樣,但都是狐狸,對方算計謀劃還是能猜測一二。
“我的目標不是陳家,而是那些小家族,以及一些商人。”
張家主說道。
隨即他笑著說道:“漢王來東南想要的是功勞,而不是一個混的東南,那麼漢王就不可能陳家這種基深厚的家族,只會一些小家族,以及那些商人。
不過要是做的太過,會有損名聲,因而漢王他需要一個刀,一個能幫對方做事的刀。”
徐家主沉聲說道:“刀的下場,往往都不怎麼好,尤其是幹髒活的刀,一般都是用完就丟。”
張家主道:“世人只知士族,然只有士族才知曉士族也是分三六九等,我們想要為有傳承的世家,就必須要冒險。”
……
知府衙門。
書房。
朱高煦看著手中厚厚的一疊銀票,笑道:“不愧是傳承千年的世家,別人還在考慮要繳納多錢打發我這個藩王,這位直接就給我送來十萬兩存款,想要讓我給他存放在皇家銀行裡面。”
他將銀票放在桌上,看向李景隆,問道:“表哥,你認為我該如何理這陳家?”
李景隆道:“陳家在這泉州府紮幾百年,基深厚,就連泉州知府張宴都和陳家有著聯姻關係,而且陳家暗中支援不貧困進士,陳家,必然會引發一些混,因而我的建議是不陳家。”
“你說的有些道理,不過要是不對方,會讓人以為這泉州是他陳家的泉州,而不是我大明的泉州,這不好。”
朱高煦說道。
李景隆聞言試探的問道:“那表弟的意思是?”
朱高煦搖頭,道:“我來東南是來獲取功勞,而不是來找事,更何況陳家這種老牌世家並不在我這次的打擊範圍中。”
李景隆聞言神疑,這是還是不?
朱高煦站起,走到李景隆旁邊,說道:“這陳家既然識趣,那就讓他更識趣一點,我不希泉州,另外我需要一份泉州各個勢力的況,尤其是那些和外部有勾結的家族,亦或者勢力。
做好了這件事,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做不好,那麼就陳家就做好解釋賄賂我這個漢王,以及你這個欽差的準備。”
說完,他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,湊過去在對方耳邊,笑著問道:“表哥,這陳家的人,潤嗎?”
“啊?”
李景隆聞言神頓時駭然,隨即就是跪下,他軀抖,神驚恐的道:“表弟,表哥沒有,表哥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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