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的弟弟也被牽扯進了胡惟庸的案件中,全家都被錦衛拿下。
而李善長也只能寫信給朱元璋,為自己的弟弟求。
實際上,寫這封求信的時候,李善長實際上沒有抱多大的希,可是結果讓他很意外。
朱元璋接到來信之後,也同樣給他回了信,並再次問詢他的狀況,而後給李善長做出了承諾,不會殺了他的弟弟。
李善長收到這封書信的時候,多有些意外,當然,心裡面也是哇哇,老朱沒有忘記老李的功勞啊。
而結果就是朱元璋還真的沒有殺了李存義。
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李存義一家都被流放到了海上崇明當漁民去了。
胡惟庸的凌遲之刑,了洪武十三年開春最刺骨的一道烙印。
可這道烙印,遠不是終點。
胡惟庸謀逆案的追查,如同一張越撒越大的網,從朝堂、府衙,甚至江南的鄉紳宅邸。
太子朱標,了這張巨網的掌舵人。
每日天不亮,朱標便從東宮出發,先去錦衛署,與蔣瓛、驤核對新抓捕的人犯名單,再趕往奉天殿,協助朱元璋批閱堆積如山的案宗。
晌午時分,他連飯都顧不得吃,便要在東角門召集六部員,梳理胡惟庸黨羽的牽連線索。
首至深夜,東宮的燭火依舊亮著,案上堆滿了各地呈上來的檢舉信、朱標常常伏在案前,著發脹的太,一坐便是大半夜。
不過十餘日,往日溫潤儒雅的太子,眼下青黑一片,臉頰明顯消瘦,原本合的錦袍,如今竟顯得有些空。
宮人們私下悄悄說,太子殿下這十來天,足足瘦了六七斤,連走路都帶著掩不住的疲憊。
這一切,朱雄英都看在眼裡。
他每日去東宮給母親請安,總能看到父親案頭那摞得比人還高的卷宗,也能看到他握著筆的手,因長時間書寫而微微抖。
有時朱雄英端上一碗熱湯,朱標也只是匆匆喝兩口,便又埋首於那些麻麻的供詞之中。
胡惟庸黨的抓捕工作,進行得雷厲風行,卻也著洪武朝獨有的鐵邏輯。
第一個落網的,便是最先告發胡惟庸的塗節。
這位昔日的史中丞,本想借著出賣上司,換取一條生路,甚至謀得晉升之階。
可朱元璋豈會容得下這般反覆無常、首鼠兩端之人?
錦衛很快便查出,塗節早年間便與胡惟庸過從甚,不僅參與過胡惟庸的諸多私謀劃,此次告發,更是摻雜了大量不實之詞,不過是見風使舵的投機之舉。
“為言,依附佞,構陷上,告發不實,罪加一等!”
一道旨意下來,塗節被打天牢,不久後便與陳寧一同被問斬。
這個妄圖踩著舊主上位的人,最終還是了胡惟庸案的第一批陪葬品。
抓捕的浪,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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